柳塘咧嘴：“两年。”

我争辩：“挣的再多也是总的，和弟有关系吗？你们的基本工资不一样是四千？”

敢情萧贤嘴里瞧不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再加上我自己存不住钱，每个月四千块的基本工资，到手基本用的净净。”

柳塘告诫我：“选择了昆仑这条路，就只剩下一条走到黑的结局。”

“就算坟墓被人刨了，剩下一坛骨灰，那也是昆仑灰。”

我随其后：“柳师兄，在这里学不到东西，您为什么不去外面尝试，多帮人算算命，准不准的先丢一边，起码能积累经验。”

这何止是森严啊，简直可怕。

我被柳塘的说法逗笑了。

“但不怎么算，这笔买卖不吃亏。”

柳塘戏：“没人告诉你还有福利待遇？”

“在外面帮人算命，实验，除非你能得到事应允，层同意。反之，这是典型的犯门规，小命难保。”

“守卫堂的探无所不在，瞒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别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柳塘熄灭烟，底闪过自嘲之：“我家里穷，爹妈死的早，叔叔婶婶能把我养大成人就不容易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我送礼。”

“噗。”

我好奇：“算命堂没有年限限制？任你耗着？”

柳塘警告我：“前两年，我还在守卫堂。就亲手抓捕过擅自给人算命赚外快的算命堂弟，人是真正的黄灵师呢，那又怎么样，照样被死。”

“据我了解，那几个协助坐堂弟的新人全都送了五十万，这才换来学习机会。”

“恩，或许还有人送的更多。”

“五十万，也就两三年吧，铁定连本带利的捞回来，轻轻松松。”

说罢，他垂丧气的往外面走去。

“时代变迁，萧贤那每年的行情又不一样。我算过这笔账，一希望都没，还不如慢慢瞎混。”

难怪裴川说昆仑门规森严，他为亲传弟都没少遭罪。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哟。”

“五年，五年成不了黄灵师就得回守卫堂。”柳塘打着哈欠：“一人一命运，命运各不同，不认命又能咋滴？”

我坐在纸箱：“那您在待堂呆了多久？”

“即便一分钱不，每天喝西北风，一年尽存五万，也得十年才有资格送礼。”

“门规第一条怎么说来着？是昆仑人，死是昆仑鬼。”

“超过总下达的任务线后，多的算命费将转化为分年终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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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柳塘拍了拍，从地上起：“你小如果不送礼，会和我一样的下场，十步笑百步罢了。”

说到这，柳塘慨万千：“我要是有这个钱，我会毫不犹豫的给萧贤。”

我：“平均下来，一天最少三百位客人，这还不包括走堂弟外服务。”

我一个踉跄，差摔了下来。

“打住。”柳塘蓦然转，表情严肃的盯着我：“你小最好别有这想法，拜昆仑门下，成为了昆仑弟，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昆仑声誉。”

“不只是昆仑，华夏其它五脉的规矩亦是如此。”

“小，别动歪脑，一步一个脚印才能活得长久。”

“一旦成为了黄灵师，你每天给多少人算命，挣了多少钱，堂内会有详细记载。”

“你以为昆仑白白传你手艺，学会了就让你潇洒走人？让你在外面为自己谋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