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离的方向，是韵仙界。

简短的两个字，看似在问需要保护苏宁多久，实际上又在询问姜常念几时才能查明真相。

肖不崇满意：“老等了六千年，不在乎多等一百年。”

“不……”

“百年。”

“那小，他吗？”

姜常念正：“他不，但我哥一缕神魂消散天地，皆是为他能顺利留在仙界。”

“而您，无疑是最佳人选。”

话音落，他周凝聚大小不一的符文光，破虚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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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何尝不是我哥希望看到的？”

山观望的姜常念骇然失声：“半圣法则？”

“得到我哥全的记忆，所有的仙术神通，两者为一。”

“他可以是苏宁，也可以是姜临安。”

“确切来说，是只有他一人有可能对我们说尘封六千年的真相。”

肖不崇也不回：“多久？”

“崇伯先我一步突破真仙十九品，且隐约摸到半圣门槛。”

青葫芦落地，肖百崇双目圆瞪：“没骗我？”

姜常念郑重，不再多言。

姜常念认真：“是的，现在的他空有龙凰之主，姜临安传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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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弱如蝼蚁，毫无自保之力。”

姜常念异常欣喜：“多谢崇伯。”

“唰。”

“难崇伯已踏半圣境界？”

“此事，我应了。”

“与苏宁的谈判得提前，得尽早收回澹台锦瑟这最后一神魂圆满自明悟。”

残影在白雾下穿梭，姜常念消失无影。

“偏偏这家伙还引来了一帮他自个惹不起的仇家，每个人都想将他挫骨扬灰置于死地。”

大名肖不崇的老人断然婉拒：“我这一生，只认一人为主。”

“这一，望您能理解。”

“念在他与大哥的因果牵绊，我不得不手相助，在他弱小时施以援手，暂且想办法保住他的命。”

老人咬着裂的嘴弯腰，捡起葫芦往山下走：“只要能给少爷讨回公，当又何妨？”

见肖不崇陷沉默，姜常念继续说：“今日他是苏宁，来日他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姜临安。”

“凰界那群酒饭袋，包括姜氏仙族的一众长老，他们的境界到底低了些。”

“我，我实在找不到人了。”

“再则，我哥真正的死因，这世上恐怕只有他一人知晓。”

老人不表态，面浮讥讽。

姜常念语气苦涩：“本质上并无区别。”

过了许久，她呢喃自语，自我反驳：“那好像是虚幻的法则之力，尚未凌驾于天之上。”

“除了临安少爷，谁也没资格让我鞍前后的伺候。”

“哐当。”

稍作沉，姜常念痛快给答复：“苏宁份特殊，我没办法对他严刑供动及秘术。”

姜常念恳求：“崇伯，就当看在念儿的面上成吗？”

“我，不能再等了。”

老人悬浮半空的右手蓦然垂落，缩袖里：“你找我回来，是要我在他羽翼未丰前尽全力护他安危，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