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自谦俯下，手掌随意拍打着真仙五品以下的修行者不敢碰的蚀骨海：“有件事，你得替我跑一趟。”

“哎呀，瞧我这记，昨日好像生吞了个文殿弟。”

段自谦讽刺：“所以，你永远摸不到半圣门槛，只敢躲在这玄海底兴风作浪。”

甚至是明目张胆的公然挑衅，段自谦一笑而过，并未放在心上。

“咱们呐，互不相欠，互不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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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扭曲的狂风中，有穿黑衣的老缓慢现：“相比动不堪的妖界，老夫早已习惯这每天都有新鲜人-吃的玄海。”

段自谦面不改，兴致的观看：“不错，真仙十四品了。”

“你继续当你的缩乌，我呢，待在文殿写写画画。”

他散去凝固虚空的法则之力，飘然飞至老前：“本就是历练，死在你手里，是我文殿弟修为不济。”

“当然，此事过后你最好立即返回妖界，别妄想逗留玄海。”

“老，六百年未见，你欠我的那份人情该还了。”

……

老面红耳赤，有心反驳却找不到适当理由。

“不是乔晚棠还是姜常念，这两人，你没一个斗的过的。”

黑衣老询问：“几时？”

在他后，跟着手持蒲扇的文天枢，以及背负长剑的面女。

风停雨不止，妖气冲天。

“崩崩崩。”

自顾其说，笑容温和。

段自谦不去后方谈的两人，视线所到之，周隐隐浮现凌驾于天之上的法则之力。

段自谦回复：“现在。”

“好比我一路走来顺手斩杀的小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会为他们到伤心吗？”

段自谦见好就收，收敛笑意转移话题：“我要杀一人，你帮我拖住韵仙界的婆。”

“缩乌缩乌，也不是白叫的嘛。”

一人侃侃而谈，一人默不作声。

浪涛不绝，风啸如雷。

黑夜下，仙界四大凶地之一的玄海。

“是成是败，当年的人情就此了结。”

段自谦大步前行，如履平地。

海是黑的，妖之气弥漫，烈到在面上空形成厚厚的白雾，仿若无形屏障阻人去路。

“该死该死，真该死哟。”

“嘿嘿嘿，尤其是那些细--的仙界娃娃，味好极了。”

话音落，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波涛万丈，在天与地之间卷起声势浩大的龙卷风。

“去，请族长过来，另外通知八位长老，就说我卢耀兴有要事相商。”

“哗哗哗。”

“不亏是炎一族的大妖王，再熬个几千年上万年，妖界五百妖尊必有你一席之地。”

一望去一望无际，大到无边无界。

海浪汹涌，大雨倾盆。

“乔晚棠那边不必担心，她不会发现的。”

“要不是他们一个个不怕死的前来历练，老我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六百年内突破真仙十四品。”

老散去形，一遁数千米：“两清。”

“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才是英。”

话里话外的冷嘲讽，怪气。

黑衣老神微变，怒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