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老手里的刀剪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两颗白小被他从公腹一侧鼓捣来，手法熟稔而血腥。

来真格的了。

小梁表示同情，但又无奈地说：“阉，就是给他绝育手术。”

他已经成功把一只公到角落，然后使鸭步换形，手快如闪电，将公一把逮住。

阉匠立即走上去开始工作。

多可怕吧！

从此正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计划生育。

有儿的还想要个闺女，烧酒壶。

可是生儿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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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苦笑着摇摇。

但对于农民来说，哪怕有十个闺女，也赶不上一个儿。

那么没办法，肯定就是各逃避，各抗拒。

但人不会这样想，每个被送上手术台的育龄男女，都知要把自己阉了。

也许公先生刚被逮住的时候，还侥幸地安自己，别怕别怕，这是要给自己足疗呢。

太多太多的农民，不男的女的，躺到手术台上的时候，大概跟这位公先生的绝望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农村的，如果第一胎是女孩，还可以申请二胎。

他知，到今年的9月，计划生育会被确定为基本国策，12月会被写宪法。

试想从前的时候，吓唬人最狠的一句话，不是杀了你，而是，阉了你。

从71年开始，一份批转的《关于好计划生育工作的报告》，已经首次把控制人增长的指标纳国民经济发展计划。

死计生人员的。

现在，终于不是吓唬你了。

对于农民来说，一定要生儿，是因为祖祖辈辈从事的都是重力活，在自己老得力下降时，家里的劳力不至于接续不上。

“计划生育”这个名词，在接下来的若年里，对于农民来说，都是个摆不脱的噩梦。

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生活现实。

你只要有一个儿或者俩闺女了，就必须结扎。

宁让儿打杀，不绝疙瘩，这是思想因素。

郑淑叶直接吓坏了，不由自主又抓住小梁的胳膊：“这是什么？太残忍了！”

也在轰轰烈烈撞击着千百年来农民的生育观念。

公倒是形如燕。

既然不想接受，那就只能像对待公先生一样，给你来个一劳永逸了。

80年，国家开始大力提倡一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孩。

所谓的养儿防老，不仅仅是让儿给自己养老送终，更重要的是田地里的重活，总要有人。 [page]

也就是说，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对于农民来说，无论从现实生活还是思想观念上，都是无法接受的规定。

于是，整个计划生育的过程，尤其是前期，就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过程。

郑淑叶脱而：“也计划生育？”

还有，没有儿就绝的思想，也是固刻在老农民基因里的观念。

但是，人跟公先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什么都知。

也就是说，违背计划生育就是违法了。

在计生人员制执行时，拉响炸药包的。

即使生了儿的，一是险，所以有一个儿的还想生第二个。

可怜的公先生被两个人死死住，嘴里发凄厉的惨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其绝望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