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去想，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把这样一个男生的这事情，是王凯把这个读书、有素质、有思想的男生激怒到了一定程度呢？

在他前排，谢瑶和黎妙语也都在转看着这一幕，表情都有类似的古怪和惊愕。

俩人一个站着，居临下；一个躺着，狼狈畏缩，再衬托着鸦雀无声的教室和沉默侧目的同学，怎么看都像是校园霸凌行时的画面。

王凯还没爬起来，见他走过来，忍着疼痛，抓住椅借力，慌张的站了起来，然后试图再次抡起椅。

王凯倒在地上，抬起，不知是羞愤还是憋的，原本白净的脸庞充血通红，依旧咬牙切齿的表情，目光凶狠，但隐隐透着畏惧。

不过……

王凯抓着椅的手动了一下，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神转向一旁，不敢看苇庆凡，不动，也不说话。

“砰”

看似傲冷漠，实则内心细腻善良的小小少女抿了抿嘴，莫名地记起爸爸炫耀过好几次的他与妈妈第一次认识的事情：遇到混混，英雄救……

周围的同学下意识的侧躲，离得最近的一个男生甚至挤到了同桌男生的怀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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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泽看着前这一幕，尤其是那个完全颠覆认识十几年形成印象的背影，脑袋里面懵懵的，随后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苇庆凡说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名言，表情愈发古怪。

苇庆凡冲着附近的同学喊了一声，然后迅速抄起自己的椅，同样双手举起，“咣”的一声与王凯抓着的椅撞在了一起。

不等他再次爬起来，苇庆凡放下自己的椅，径直走到他面前。

王凯犹豫了一下，然后抓起后排一个没有人坐的椅，神凶狠地盯住苇庆凡，骂了声“”，举着椅向苇庆凡砸了过来。

“躲开！”

他睛看向周围，教室的扫帚簸箕都在前面角落，附近并无可以用的武。

苇庆凡有意识的将自己的椅放低了一些，架住了王凯砸来的椅，然后又是一脚，再次狠狠踹在王凯的腹之间。

整个教室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这里，王凯在众人注视之下，浑的血似乎都在往上涌。

椅撞击的动静和力都很大，但两人都没撒手，没有现误伤的情况。

去打人，依旧静静地粘在座位旁的过上看着王凯，甚至脸上还带着些淡淡的笑意，并不凶狠，甚至在不屑之余，还给人温和的灿烂的觉。

尤其是黎妙语，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会去图书馆看报纸，说起张岱时能侃侃而谈，甚至能在该读什么书方面跟自己妈妈有相同意见的男生，居然还有这样暴力的一面。

俗而有效。

苇庆凡毫不犹豫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肚上，“把椅放下。”

他看着靠着墙艰难稳住，没有再次摔倒的王凯，笑了笑问：“不服？” [page]

王凯抓着椅，还想要爬起来，苇庆凡面无表情的又是一脚将他踩在了地板上，低盯着他，语气平静地：“把椅放下。”

这次苇庆凡没有再说话，王凯抓着椅的手却慢慢放开了。

……

“砰”

又是“咣”的一声，王凯再次踉跄着撞在教室后墙上，他再也没办法稳住，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板上，手里的椅砸在了大理石上，发更加刺耳大的声音。

她想到了上学期学校贴吧评选校之后王凯对自己讨厌的殷勤，以及导致前两人发生冲突，以至于最终打起来的直接原因：

片死寂的教室里面，有好些女孩捂住了嘴，也有人低低惊呼声。

又是一脚。

苇庆凡抬脚，用脚底将椅蹬了去，然后接着又是一脚踹在王凯的前，将他踹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王凯想坐在自己后座，苇庆凡换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