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妙语哼了哼，低声撒，又趴在了他肩膀上。

苇庆凡笑：“随叫随到，行吧？尤其是你失恋的时候，天大的事情我也过来。”

周莉笑：“也差不多了，我们书本什么的都还在图书馆呢，占着位置不复习，要挨骂的，而且也要关门了……苇庆凡明天也还要上班呢，想喝下次再喝吧。”

，听着她吐气如兰，带着啤酒味和淡淡的馨香，小声：“错啦，是苏轼写的，枝上柳绵又少，天涯何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没有后面那句。”

李玉琛还是忍不住咕哝：“鬼才知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

他去了趟厕所，回来之后，发现刚刚还的黎妙语正跟江清淮挨在一块，小声说着什么，见他回来了，才打住不说。

但熟悉了之后，她其实很撒，有幼稚可的一面，只不过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比较端庄矜持，喝醉了更像小孩，这时的语气有像是告状，又有像是炫耀她知这首诗。

“行，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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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妙语趴在他肩膀上已经睡一觉了，这会儿清醒了一些，眨了眨，摇摇：“没有啊！”

他钱都已经付了，其他人自然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这样罢了。

几人调侃一番，了烧烤店，夜风徐来，着几人的酒意，也拂动着几个女孩的长发，只有江清淮一短发，反而更加显。

徐志祥：“我也觉得，那今天就先散了吧。”

把残酒清了一下，已经没有未开的了，王京喊老板结账，苇庆凡笑：“别喊了，我已经付过钱了。”

这就跟向女孩保证“永远”一样，诺言并非是一定会到或者用来违背，而只是表达当下的一态度。

苇庆凡简直死了她这憨稚可的模样，要不是人多，肯定要抱着啃两，了她柔的小手，笑：“这么厉害，这都会背啊？”

同样是醉酒，有人喝醉了惹人嫌，有人喝醉了招人，黎妙语显然是后者，她本年龄小，不熟悉的时候因为清冷气质，给人一难以接近的冷漠，这也是她自小养成的自我保护的一方式。

“把酒清一下吧。”

“那当然了，我会的多着呢。”

苇庆凡撇撇嘴，不再追问了，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了，：“差不多了吧，要不散了吧？”

苇庆凡又看江清淮，江清淮笑了一下：“没有啊！”

虽然都知他很有钱，但今天是李玉琛失恋，随后打电话把他叫过来的，且又是第一次带女朋友来，王京他们对苇庆凡去买单这事都有不满。

苇庆凡算不上海量，但酒量其实还不错，且毕竟是啤酒，一桌人以与黎妙语第一次见的名义敬了一圈，他又回了一圈，倒没觉得上，只是把黎妙语的可乐喝完之后有腹胀。

“走吧走吧！”

苇庆凡奇：“说什么呢？”

人在逆境时心态往往很，苇庆凡加班一半跑过来，一方面是很久没面了，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李玉琛在失意的时候打来电话，这时候不来，比逃了四年课给他的印象都刻，此时表态是玩笑也是同样的理。

她晚上共喝了两杯酒，看起来也快到量了，纯容颜透着红，连耳朵也是火红晶莹的颜，站在路灯之下，被灯光一照像是半透明似的，依旧明亮的眸被酒意遮笼，显几分迷离般的目光，怔怔望着苇庆凡。

苇庆凡自然也明白，笑：“以后久着呢，不差这一回，下次aa我就不钱了。”

李玉琛今天是来求安的，但上半场喝完哭完了，下半场基本没怎么说话，这时听苇庆凡说要散场，却还不舍得，：“这不还没到十呢吗？” [page]

江清淮就在黎妙语旁，虽然黎妙语挂在苇庆凡上，但也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两人的对话，心里愈发酸楚，脸上仍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梁玉秀和王京他们的玩笑打趣，原本清澈纯净的眸却慢慢失去了焦距，变得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