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并没有很快就回答，而是在仔细思索后，无奈地摇，“我记不清楚了。”

“不过，你能和别人说话，别人也能看到你。”女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艳羡，

如果不是羊脂玉书，自己也不可能知到她的存在。

“可能这就是我们能说话的原因吧。”

李长安三人惊恐地发现，桌上的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些。

一顿晚饭吃的异常诡异。

任何牵连和羁绊，全都被斩断。

待会儿抓住他的手之后，他会不会觉得丢脸不好意思？

无人可以察觉，连记忆都可以抹去。

女咬了咬嘴，一双睛看着李长安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要是我和你一样……就好了。”

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真想快看看他的表情。

女稍显失落地，然后慢慢放开了李长安的手。

温柔迎上来的柳知音，也是如此。

明明女就站在他边，可蹦蹦跑过来的柳玲珑，愣是没有看到她，即便不小心碰到后，转就忘了。

柳玲珑更是哇哇叫，拽着李长安要抓鬼。

李长安伸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没事，以后我陪你说话。”

这是第一个能和我说话的人……

在找到一个能和自己说话的人后，再这样看别人见鬼了表情，她的心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孤独与落寞。

看着一家三这般模样，坐在一边正拿着馒小吞咽的女，忍不住捂住嘴笑了。

“你这样多久了？还是从刚生下来就这样？”李长安问。

女托着下，看着正和柳玲珑四下张望的李长安，满脸期待。

“想和我说什么，记得抓住我的手，只有那样我才能想起来。”

仿佛遗世独立，站在红尘里的仙人，甚至连时间都可以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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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转说，“我要先松开手了，想吃什么自己去拿。”

李长安又反应了一会儿，忍不住往后看了一，连时间都忘却了吗？

李长安，这个相同的味，很有可能就是羊脂玉书！

虽然明明牵着她的手，可李长安却依然时不时地忘记。

但就是这样的存在，却没有半修为，完全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

“你说……从我上闻到了……和你一样的味？”

“好像过了很久，但又像近在昨日。”

“哦。” [page]

回到家，

当真难以想象。

女用力地，“嗯，虽然很微弱，但只要我碰到你，就能闻到，可能……”

这个女上拥有一特殊的力量，完全把她自己隔离于世间之外。

甚至连半疑惑的表情都没有。

“下次……记得给银。”

就算是对女说的话，柳知音和柳玲珑也好像没听到一般。

果不其然，李长安的表情瞬间一滞，然后狐疑地四下看了看，好像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便跟着柳知音和柳玲珑准备去吃晚饭。

李长安再次见识到了让他骨悚然的一幕。

“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