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指着那五座大山，“那里就是五狼山。”

“杀人归杀人，这理我还是懂的。”

山匪摸着脑袋，“那五狼山可不简单，这批人估计全都得死在那儿。”

“五狼山是什么地方？还会有官府杂碎动手？”杨二梆恨恨问。

“五狼山那边虽然会给咱们一些分，但肯定没有亲自动手赚得多。”

“一共也就百人后备军的队伍，军饷再多也有限。”

老黄解释，“五狼山的山匪虽然多，但都有规矩。”

“那地儿属于两不地界，两边官府都不到。”老黄回过说，“就是山匪有多。”

年轻人了个哨。

“那百夫长是七品，另外里面至少还有十个八品。”

“告诉五狼山那边，有生意上门了。”

青年靠在虎躺椅上，“这批票里有茬，咱咬了容易磕着牙。”

“咱们这些后备军，只需要些银，就能过去，绝不会有山匪动手。”

与此同时，五狼山的山林里，一个山匪接过飞来的鸽，顺着树溜到地面，“有票来了，有票来了……”

“人族要是还占领着这片大地，咱就能活着。”

“待会儿都小心，咱们这是借，百夫长会去付银，付完银直接走过去就好，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山匪陪笑，“老大，您这手上沾的人血也不少。”

“相比之下，官府行事才真正狠辣到极致，不仅要搜刮全的军饷，还想要所有人的命。”

李长安，下意识往四周张望。

这时，另一个山匪凑上前来，“老大，这一批咱们就不动手了吗？”

山匪打着哈哈，“这不是咱弟兄们随说的吗？什么情况，咱也没去过五狼山，想知也没法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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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途中，李长安抱着怀里的横岳刀，一言不发。

……

“这能一样吗？”青年一掌拍在山匪的后脑勺上，“人妖两族是死敌。”

直到远远能看到五座大山矗立在前方，方才消失不见。

“另外温县的买卖暂时断了，等下一批票过来再说。”

青年闭上，“这地界好歹还是人族地界，妖族要是敢来，老非死他们不可。”

这别扭，一直持续了整整十天。

“真要是让妖族占了去，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

青年闻言眉瞬间皱了起来，带刀疤的睛看起来像是一匹恶狼，“什么妖族？你又从哪儿听来的？”

“昨晚去的十几个全都死了，五个八品初期，一个都没回来。”

老黄走在前面，“沿着溱一直往上，要经过安庐府和太原府界的五狼山，到了那儿，咱们得小心些。”

“不值当死咱那么多人。”

“那怎么还往那里走？”大徐差没把咬了，“明知五狼山山匪多，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

他总觉得有不对劲，好像有人一直在暗盯着他们，这如芒在背的觉让他浑别扭。

“弱的就地解决，咱吃大；的和官府瓜分，还能送功劳；再一的，就只能放到北边去，那里专吃骨。”

青年好整以暇地晃动着椅，

“这批人绕的方向，恰好是五狼山，有他们受的。”

山匪赶忙记下，然后颠颠跑了。

很快就有一个山匪跑了过来，“老大。”

“我还听说五狼山有妖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