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索便让百姓过得更苦一些，更惨一些。”

“如今南巡赈灾正在逐渐步正轨，参议大人何不将此事暂且压下？”

这番话，何止是在说那些收押待审的十四个主官？

“好好的明德君，却变成了十足的伪君。”

李长安站起，“因为如果真的天下太平了，人人都有了土地，那自家的万亩良田谁人去耕？”

“都是四院一监来历练的嫡系，却在此鱼百姓，什么狗修齐家治国平天下？”

“为张县令沉冤昭雪？这……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其他百姓愣了一下，旋即摇，

李长安往衙门前堂走去，“达不是罪，但欺穷而达……便是罪。”

“你们说，这位李大人，会不会为张县令沉冤昭雪？”

“把那些鱼百姓的杂碎带上前堂，时辰已到，我要亲自送他们上路！”

封不疑、曾世才，还有宋思仁陆续回来复命，

“民不聊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民不聊生。”

“那怎么不问我们？张县令肯定是被那些狗官蓄意杀害了的。”

李长安并未接过宋思仁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说他们读的圣贤书里，到底有没有孔圣说的这几个字？”

李长安坐在院里，闭着睛。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实在不能。”

县衙门，百姓越聚越多，声势越发浩大。

当即就有人说，

“边没了丫鬟，没了小妾，这还是好日吗？”

分明是在打所有特权者的脸。

“应该是好官，要不然这事早都见怪不怪，他又嘛非要公开审理这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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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这个南巡镇抚司真的在查张县令的案，前几日还开了张县令的棺木。”

公开审理官员，而且还是整个云郡的所有主官，这样的场面，一辈都难得见一回。

封不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抱拳，“参议大人，以下官之见，还是照正常贪墨赈灾银粮的案来审理。”

“如果一下清洗了这么多主官，云郡的赈灾之事恐怕会，到时候真了什么纰漏，那就是民不聊生啊。”

“如今赈灾事宜，所有政令皆自南巡镇抚司，就算我把云郡的衙门全都换了，又有什么关系？”

……

宋思仁一时语。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是不知有没有查些什么来。”

有百姓对边的同伴说，

“在他们手里，全都成了笑话。”

李长安自问自答，“恐怕他们也想成为孔圣中的明德君。”

李长安睁开，冷笑着摇摇，

封不疑三人看向李长安的神变了又变，却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这样自家万亩良田就有了佃农去耕，那些穷人家的女就可以买来手下仆从，好看的丫鬟，再好看的可以收作偏房。”

封不疑冲旁边的宋思仁和曾世才使了使。

“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

“张县令都死了那么久，怎么查的来？”

“这都把整个云郡，从上到下都清洗了一遍。”

“回禀参议大人，人犯均已带到。”

县衙后堂，

李长安。

“让他们把吞掉的银吐来，再连降三阶官位，足以让那些百姓信服了。”

“要不然这个案一旦定下杀之罪，恐怕到最后四院一监的人都会来。”

宋思仁只能着上前说，“参议大人，京城因为这个消息已经了，大理寺左少卿也来赶来的途中了。”

“我当时还看到有人来找过张县令，那个李班也……”

“噤声，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