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嗷了一声。

“我渴呀！”般弱拍着，表示自己非常不满，“哪有你这样侣的，你都不跟我睡床，又不亲我，又不抱我，万年来只会给我扎角，你还会什么啊？你说呀！早知这样，我就先长雄了，娶她个十九房小妾，我天天换——”

鸿钧言简意赅。

法衣里的星辰日月仙鹤祥云接连落，金波厚潋滟，将她环绕其中。

“……”

“反正我不，你就欺负我

她是懂怎么气疯师哥的。

“我没有被夺舍，只是，师哥转变了一份与心态对你。”他，“如你所知，我是混沌神所化，除了我的三位师弟师妹，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朋，无牵无挂，我寿与天齐，世事于我而言，如过云烟。”

“就算长了雄又如何，不会让你用着的。”

训斥的话被行堵在了膛。

他不这么幼稚的事情，只倚在一旁，看这夯货玩得浑是泥，等差不多了，再捞她回去，攥起香胰，一顿仔细洗刷。

破这一层窗纸后，般弱就放肆多了，哪怕是当着师哥的面，她也敢甩掉鞋袜，跑雨天里玩，常常是一个坑里，溅得满透，然后小落汤再嗒嗒嗒跑回去，一扎师哥的怀里，狠狠打了个嚏，再往他衣袖揩了揩发来的汗。

鸿钧：“……”

她双手一摊，闭扬颈，“来吧！几天几夜不要的！”

“看情况，胡搅蛮缠我会装听不见。”

鸿钧颠了颠她的小儿，让她坐得牢实。

鸿钧：“……师哥还不至于，如此饥渴。”

鸿钧两指穿过蓬蓬碎发，指尖发力，住她的耳朵尖。

“给你，坐手。”

“不起，我被采补了，我死了，替我收尸！”

他鼻尖溢一声不太分明的冷笑，微敞开。

般弱又把摇成拨浪鼓。

他从后箍着她的肩，清净至要的冰就了暴日。

“左边！再左边！对！使劲儿！”

“起来。”

般弱赶否认。

般弱双脚离地，啊了一声。

“再叫小爹爹试试？”

他基本没抱过她，还不熟悉。

她还很不甘心，转着脸，“真的不要嘛？光天化日泡鸳鸯浴多刺激呀！”

“小师哥，你什么呀？”

鸿钧瞥她，“你说你渴的。”

长师哥随佩着一枚香，里蕴着朱砂、纸符、雄黄、香药、铜钱等，当朱砂在颠沛的汽里化开，纸符被烂，只剩飘开的浮沫。他冰到薄淡寡情的手背浮起一青虬，充血后，有一骇然的狰狞凶险，破了圣人神像的端庄威严。

“十九房小妾，真敢想哪。”

鸿钧忍无可忍，拎着她后颈，拨向自己，她鼻尖熏得红彤彤的，珠不安分地瞅他，“小师哥，你要跟我泡鸳鸯浴吗？”

般弱立即得寸尺，“那，那你穿白衣给我看好不好？先前我看一个先天生灵，穿白衣，佩长剑，摇着扇，可潇洒倜傥啦！”

师哥的臂膀修长有劲，般弱眸心着澄亮的波，她伏下小脑袋，悄悄地问，“小爹爹，你是被夺舍了吗？你告诉我，我不告诉旁人！”

他停顿片刻，“今生是第一次待你，我也在学，在思量，你若觉得师哥过了，错了，太严了，你就同我说。”

般弱邀着他一块玩，“师哥，这个真的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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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说的，鸿钧老祖，外要脸。

鸿钧曲了手臂，箍住她的膝弯，有些生疏擎了起来。

“……”

鸿钧老祖手动拒绝。

不行，先忍着。

“我坐玉京山，纵然想众生，让自己变得慈眉善目，古，奈何生来天如此，难以扭转。师哥独，行事亦有些专断，不笑，不太讨喜，有时话也不中听。养你，我是第一次，教你，我是第一次。”

般弱伤势还未好，师兄妹就在城池里住了下来。

般弱惯常被他拎着后颈，突然攀上了他的胳膊，好奇地张望四方，最后圆溜溜的睛又落在他那张圣人面孔，谁能想到前一刻，这清荣峻茂又透着父兄威严的眉目，落颗颗白珠，她的犯禁小船里。

向来黑衣袍肃杀冷凝的鸿钧皱眉，“扇不要行么？我不摇扇。”

午后，受了教训的弹大王半死不活，她耍赖躺到自家师兄的上，并且一躺不起。

好想揍这泥猴一顿。

馋猫蹬着，脚趾松开，脚心懒洋洋晒着日光，金镯偶尔晃一碎声。

“还怀疑吗？”

般弱痛快应了。

“外坐，不太好。”

香胰从她的翅骨跌落，一抹薄薄泽的亮芒，那双移星换斗定鼎乾坤的手掌覆了下来，抓着四凤吉金盆那昂首立的凤首。

“会改？”

她趴在澡盆边缘，摇晃脑。

鸿钧了眉心，又把她转回去，不见就不会心烦。

私放纵过，就会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