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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一手造就了八百年周朝延续的姜牙嘴里说来，居然是那么的谦卑，这是极其不应该的。

云遐则是平静了不少，主要是苏小小正死亡凝视着他，堂堂古神也是“妻严”啊！

“是，若芷曾说过山盟海誓，永效鸾凰，可我们之间隔了招娣，若芷便说当初的誓言都不作数，我亲看着若芷走断崖，把过往恨葬送。

“或许也是师傅和女娲娘娘有意，我和若芷逐渐有了情，用当时的话来说就是佳偶天成，全阐教上下都认为我们会结成侣。

姜牙：你们兴就好，我没事……

“没错，我的妻是招娣，她是我下山以后的姻缘，最后也是为了救我死在了诛仙阵里。”

“姜先生，云遐，挑重的说。”苏小小也不是很想吃狗粮，主要这狗粮是云遐和前女友的。

“若芷姑娘真是天赋异禀，让人佩服。”听到姜牙说起若芷年纪轻轻就成了金仙，苏小小心里佩服万分，遥想她自己，差被雷劈死。 [page]

“姜先生太妄自菲薄了，世间女为您倾倒是正常的，之心人皆有之。”这是苏小小由衷的夸赞，云遐的容貌几乎完。

“小小……”苏小小夸赞的话倒是让云遐少见的害羞起来，当着丧妻的神识切片秀恩好像有残忍啊……

果然，人和人的天赋不能一概而论。

我那时候是真的绝望了，那天之后她便只是西伯侯的长女，她的一切都献给了伐纣，没了那些恨的牵绊，她的能力无人能其右，一时风无两。”

“若芷可是文王姬昌的女儿，武王姬发和人皇伯邑考的，自然生来不同凡响。”一说到若芷的厉害，姜牙了骄傲的神情。

“慈尊别误会，姜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若芷发乎情止乎礼，对于招娣，姜某是敬重的，她们两个一个是天上银月，一个是天上太，都不是姜某能比肩的。”

可我们之间只有相识相知的缘分，并无厮守的缘分，纣王无，世将起，她奉女娲娘娘法旨回到了西岐，我也承了师傅的无字天书和封神榜下山，自此我和若芷便再无侣之缘了。”

姜先生是有一段姻缘的，但这段姻缘不是若芷，是吗？”苏小小思考了一下，想起姜牙是有妻的。

“那姜先生喜你的妻招娣吗？”苏小小发了灵魂拷问。

姜牙的话虽然伤，但在苏小小看来，怎么那么渣男！

说到这里，姜牙有很明显的哽咽，那时他上有命定的缘分招娣，就算再如何挣扎，他也没摆脱命运。

“咳咳，我们接着说，在昆仑山上我和若芷的初见，之后我了元始天尊的法，我正式开始修行，因为门下弟众多，师傅特意将若芷请来监督我们这些弟，那时候我也才知，若芷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登临金仙之境了。”

“所以我在梦里看见了你们在断崖恩断义绝。”

“这样的女没有在正史中记载真是太遗憾了。”虽然不曾亲见过若芷当年的风姿，但苏小小对她的敬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您说的没错，可能就是因为若芷的能力，她为天所不容，又因为她替伯邑考逆天改命，怒了天，若芷成了封神

“我的心里只若芷一人，但招娣是我的妻，我的亲人，我也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