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太妃把小皇孙哄住了。

他女儿还不满周岁，只来亮了个相证明他确实比王守文生得快就被抱回去了，只剩下着小圆帽的光脑壳小猪崽。

厚照完全不一样，他发现老朱家下一代的名字读来居然是“猪崽”，不动声地瞅了朱厚照一。

平时抱他玩的都是娘或者内侍，皇祖父和阿爹都不太抱他。他记得小时候阿爹也是抱的，后来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跟阿爹说什么“君抱孙不抱”，他阿爹就不抱他了。

王守文只能慨遗传的力量可真大。

小皇孙显然也很享受跟着王守文和他阿爹挖地的快乐，觉和王守文一起玩这个特别有意思，他玩一整天都不会腻。不像跟他阿爹玩，他阿爹老欺负他，而且有时候玩着玩着就不玩了，让他自己耍去！

很不错，咱炎黄孙不能容忍任何一块地空着！

当初王守文还是王小神童的时候便极为讨喜，如今成为了小王学士更是俊秀过人，说是翰林院门面担当都不为过。

天真无知的小猪崽不知人间险恶，本不晓得自己在亲爹那儿遭受的折磨全源自于前这位小王学士，一双乌溜溜的睛里写满了“这个大人长得好好看”的惊叹和喜。

王守文抱着小猪崽溜达了一会，见不远有块地空着，就邀朱厚照父俩一起来堆起两垄地，一垄地瓜，一垄西红柿，这可都是海商下西洋得来的宝贝，稀罕得很！

朱厚照指他这句安的不走心之：“你不是说万生长靠太吗？” [page]

你小看到王守文就两发亮是怎么回事？

听王守文说稀罕得很，朱厚照立刻就信了，当场让人去拿工过来，三个人齐心协力把空地变成菜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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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他不多偏僻的州县都持翻山越岭亲自去巡考，去过的地方很多，能也得到了充分锻炼，所以他和常年待在京师不去的京官们气质迥异，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的洒脱疏放。

小猪崽长得虎虎脑，很有朱厚照小时候的模样，就是看起来蔫蔫的，很没有三四岁小娃娃那神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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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王守文的时候，小猪崽睛才亮了，好奇地昂起对着王守文看来看去。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小这么以貌取人？

“……太满心期待地等待半日，迟迟不见小王学士觐见，草草用过午膳后便亲自去寻小王学士……”

两人许久不见，聊起天来也没生疏，朱厚照领着王守文直奔东，让人去把一双儿女抱来玩耍。

很不错，大猪崽生小猪崽，非常合理。

现在他和阿爹一样了！

当晚，太妃在《太观察日记》里详细记录了王守文回京这天东发生的事——

王守文振振有词地说：“能源来自太，和其他质还是需要土地供给的，太和土地都很重要。”

小猪崽整个人都明亮起来了，哪还有最开始那蔫了吧唧的模样？

“……昨天命人打理来准备移栽新的空地，经由小王学士建议已改地瓜和西红柿。不知这地瓜和西红柿是何，许是等它开结果才能知晓……”

倒也不必把我说过的话倒背如。

“……这次见到小王学士依然没机会让他在《书信集》上签名，听说许多读书人都收藏了他的签名书，我也一直想要一本……（因为最后一段与太无关，太妃写完后相当严谨地把它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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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王守文要了，小皇孙上抱着王守文不撒手，说要让王守文住在东。

见朱厚照一路念叨着土字辈不好起名，王守文笑眯眯地宽朱厚照：“土字辈好啊，万生长靠土地，一听就怪亲切的。”

王守文：“…………”

旁观了全程的朱厚照：“…………”

王守文去了岭南那么久，天天在外面瞎跑，得空更是经常去海南岛享受光浴，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土问题，六年下来居然没晒多黑。

小猪崽一下睁圆了，转看向旁边的朱厚照。

“……临别时，载埸抱着小王学士的不让他走，极力邀小王学士在东住下，晚膳时父皇说太幼时也曾这么……”

他上次被抱得跟阿爹一样还是好久好久以前！

瞧着和小时候的朱厚照简直一模一样。

朱厚照回忆了一下，除了王守文以外敢直接上手抱皇孙的外臣还真没有过，也就王守文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才敢这么放肆。

更重要的是，他长了张好脸。本来王华就是姿仪众的状元郎，赵氏相貌也是极周正的，他俩生来的孩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超开心哒！

到了东王守文也没拘着，见前的光小猪崽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弯一把将小猪崽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