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得知顾长歌女士正在大费周章地准备顾采薇特招的事情，心中隐隐到一丝不妥。

“你也是提班？”

“你是报了哪几个老师，我怎么上午上了两门课都没碰到你啊？”

“那我先去吃饭了。”

倒是一模一样。

“好啊，拜拜。”冯文茜礼貌告别。

以下个学期跟学校的度。”

“数学、理、化学。”

“你也在这儿补习啊？”冯文茜倒是很自然地打了招呼。

两人有一情，但谈不上很熟，林一最后指了指门外：

不过中午的时候，他在楼里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同班的冯文茜。

但是她没有别的理由拒绝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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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吧好像有所隐瞒，说了吧纯粹自找麻烦，索多一事不如少一次。

“是啊，难你不是？”

没有顾采薇，就没有那些被她引来的“苍蝇”，也没有李洋那碍的家伙，所以这次林一上课得以非常清静。

林一没有主动邀请她一起，严格来讲有失礼。但他们现在还是中生，成年人的社礼节还不用太讲究。

林一表示理解，大分家长对孩的学业不上手，但心里其实比孩还焦虑，只能这样买个安。

不过顾采薇不怎么领情，她本来还很期待和林一去培训学校“旧地重游”的。

“今年我们就不回越州了，我给你联系了一个音乐学院的老师，在圈里很有名望，你让她指两个月对特招会有帮助的。” [page]

冯文茜说来一对，才发现跟林一报的每门都不一样，难怪碰不到。这个培训学校开班不少，每门课至少都有两个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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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现在去跟顾长歌说：阿姨你别费事了，之前我只是瞎说的，顾采薇真正要走的路不在这里？

林一听到顾采薇来不了倒是没有什么遗憾，她来补习能有多少效果不好说，别影响林一补习就谢天谢地了。

还是在家休息了几天，林一又背着书包来到了飞跃培训那栋三层小楼。

“我打听了一下，这里是离我家最近的培训学校。”

“是啊，你上哪几节课？”林一当然也不怯场。

好吧，觉自己被鄙视了。

冯文茜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临中的学生，像林一和顾采薇去年那样上基础班才是咄咄怪事。

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他跟冯文茜都住在城西，在同一个地方补习也正常。这样一想的话，去年暑假顾采薇同学从江南大老远跑过来，还真是不嫌辛苦啊。

尔反尔是不可能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有啊，其实我从小就没上过补习班的。这不是放假之前，被老赵一顿说教搞得张兮兮的，我爸妈也说让我多学一。”

“说就算外面的老师比不上临中的，总算保持住学习的状态，不能松懈。”

不过也不奇怪，她的优势科目是语文和英语，数理化方面稍显薄弱，当然要补。

顾长歌总是这样，为女儿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滴不漏的。

……

他倒不是不想请客的钱，只是觉得顾采薇问起来不太好解释。

林一摸了摸鼻：“你去年暑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