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觉得老这个“也”字用得很微妙，立刻为自己澄清：“只是见过两面而已。”

“不是我倚老卖老，这事情以前发生得更多，而且更夸张。”

“你最近学习状态有松懈就是因为这个事吗，觉得考也就这么回事，有灰心丧气？”

“我一辈呆在学校里，考这两个字有太多故事了，讲一整天都讲不完。”

林一默默听着。

难得碰上个说得上话的“大人”，他还是把问题分享了来。

“所以不要放弃，如果你觉得世界不是你想要的样，你就应该努力去到更更远的地方，才能改变它。”

“但在你以后的人生中，你会遇到各各样的机会，有一些你得到了，有一些你失去了。”

“但是林同学，有一个见解我和很多毕业多年以后回来看我的学生都聊过，大家都很认同，你想听一下吗？”

“那个顾同学呢？好像有几天没看到她了。”

唐老师看起来不太了解内情：“她父母怎么了？”

他没想到是这事儿：“怎么，这个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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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倒是很不见外地在他边坐了下来，还冒一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其实我……我本来有机会提前发现她的状态异常，但是因为我自己的大意所以错过了。”

“后来我在学校教书，碰到过有孩厌学，父母跪在孩面前苦苦哀求他一定要好好念书，承诺只要考上大学就再也不他了。”

“她父母都是之江大学毕业的，希望她也能考之大，但是她的成绩差很多，所以压力太大受不了了。”

老明显理解错误，林一不得不解释了下：“唐老师，最近文科班有个女生休学了您知么？”

“学校都发通知要求所有老师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了，我能不知么？”

“她去京城参加艺术特长生的校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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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培英：“看她上次那两下，上是有功夫的，怎么了你是不是怕追不上她？”

“但无论如何，你发现自己都没法像考的时候那样心服服。一分还是低一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唐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有同情心是好事情，但不要什么都往自己上揽，发生这事情谁都不想的。”

以唐培英的教龄，这事见得不少，他考虑了一番应该怎么开导。

“如果你能帮到她，那说明你很了不起。如果没有，那也不是你的过错，不用放在心里。”

小老还幽默的，林一给面地笑了笑。

“我读书的时候家长的教育还很平常，我亲看到有男生因为不学习被亲爸打骨折的。”

林一其实知这个理，因为他不是真正的中生，他已经经历过那些“以后的人生”了。

林一汗颜了一下，他最近学习状态下主要还是因为“一夜暴富”心态不稳，但此刻也只能糊地。

听起来很像汤，但两人这段本没有对上频的同鸭讲意外地让林一有所领悟。

林一摇摇：“我不是在自责，我知这不是我的错，我觉得她父母也情有可原，那这是谁的错呢？”

我不是个哲学家。

“今天你可能觉得，考太残酷了，太没有人了。”

唐老师最后还是落脚在鼓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