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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反问：“你知李莫言的女生节愿望是什么吗？”

林一往后退开一些主动跟她拉开了距离：“这也不会改变刚才我对师的评价。”

林一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韩师被偷了什么东西？”

她原本是兴致地在翻阅，心里觉得李莫言在修之前就已经非常完了，不禁为自己的到赞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现场亲见。

“师当然是个很优秀，很值得尊敬的人。”

他大概知韩雪为什么会找过来，没有和盘托并不是觉得心里有鬼，只是不想多事。

于是，韩雪又反问：“你好像很了解她嘛？”

韩雪发现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主动切换了话题。

“我这么关心你也不见你来关心关心我，来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问问我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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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突然把手支在桌上，前倾到很靠近的位置直视着林一，他几乎都能闻到对方上馥郁的香味。

韩雪没在意，自顾自说：“准确地说是我写的女生节愿望，只是以她的名义放去的，是拍摄一组写真。”

韩雪意识到，他嘴里的“师”并不是前的自己，而是远在江城的李莫言，这一次她的心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韩雪像是认可这个答桉：“那你说说你觉得李莫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问的不是你的合伙人，我问的是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她怎么样？”

刚才她已经观察了林一好一会儿，渐渐跟那个影对上了号，再加上其他一些蛛丝迹，以及林一并未否认的态度。

林一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一起了这么久的合伙人，有这了解应该是起码的吧？”

韩雪看着他回答：“很不好，因为有一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不过我好像知那个人是谁了。”

林一没有回答。

林一很合地问：“那请问韩师最近怎么样？”

韩雪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林一，我不想听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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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回答的是：“师好像不是喜拍照的人吧？”

“李莫言，她很迟钝，不要给她模棱两可的信号！”

所以她现在有十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那天陪李莫言去拍照的就是这个家伙，他就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师弟”！

然后她就在底片里面发现了半个模湖的影，应该是照相的时候误拍去的，毫无疑问这就是那天陪李莫言一起去的人，当时她就觉得有熟悉，才找了郑巡探。

因为李莫言不在京城，所以韩雪前几天代替李莫言去照相馆取照成片，顺便找女老板把那天的底片全都要了回来。

“前些天我去照相馆帮李莫言取相片的时候，听那个女老板说那天是有一个小帅哥陪她一起去的，你觉得是你比较帅还是他比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