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吧，毕竟要跑两个城市人少了施展不开，邵宇那边我上给他打电话，建国津门就给你了。”

李莫言知韩雪其实是个讨厌麻烦的人，所以当初愿意接任公关长一直很承她的情。

李莫言对这三观稀碎的歪理邪说丝毫不冒，这次她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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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果是其他人来说未免有些冒犯了，不过以两人的关系李莫言并没有计较，只是告诉她：

学生会的负担其实也没有那么大，她当时只是因为白天要上课，所以才不得不晚上忙活。

不过韩雪显然更执着于第二个问题，看了她两自问自答：“也对，你好像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

韩雪并没到惊讶，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莫言啊。”

“我从来不抢别人的东西。”

“你恐怕不会对我们的创业有兴趣的。”

李莫言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除了钱之外，人生还有很多可以追求的东西。”

韩雪翻了个白：“我说了半天你是一句也没听去啊，索你把我也带上吧，省的我一个人留在学校无聊，还要经常面对那个装腔作势的陈主席。”

……

“我之前以为学生会已经是全天下最黑的地方了，因为替它活不给钱，没想到还有你们这样要钱不要命的。你知这样工作不仅不符合劳动法，而且还很不人吗？”

虽然是自己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但李莫言也并不想跟她分享这样的悟，所以沉默以对。

但是李莫言创业之后，这学期已经跟林一和李建国一样成了逃课大王，这次回京甚至没想起来还有上课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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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没有因为即将失去邵宇这个帮手而到困扰，反而斗志昂扬： [page]

工作的事情没啥可以聊的，在李莫言对面坐下之后她又旧事重提：“哎，关于那个小师弟你有什么打算，去津门散心一趟想通了没有？”

韩雪在她后取笑：“刚刚从津门回来又跑到这里开会，你是什么世界五百的女总裁吗，这么忙？”

她看着李莫言试探了一句：“男人也是一样，你觉得呢？”

“让我们来大一场吧！”

“我要带雨琦去商都，明天就走。”

师言简意赅：“好。”

李莫言调了一个她早就知的事实：“我公关长的时候也经常晚上在这里工作。”

韩雪不认可地摇了摇：“还是不一样的。”

“吱呀”。

韩雪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看李莫言创业这个劲她自知无法到，不如睡容觉。

地下室小房间的门被推开，里面坐着的李莫言并没有回，因为她已经从脚步声认来者何人了。

“创业都是像你们这样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用的吗？”

于是韩雪自己接着说：“其实呢，好东西人人都想要，自然会变得抢手，就像大家小时候觉得最喜的玩都是从别的小朋友手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