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组成怯薛军的成员们谁不是份尊贵？他们在大汗帐下服役，代表了组成大蒙古国的诸多落与大汗的直接联系。

如果不是成吉思汗本人领兵坐镇，依靠他无与比的威望压住局面，恐怕军队里已经各动摇了。这样的动摇，在成吉思汗统一草原，将所有蒙古人合为一以后，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

定海军是个厉害对手，怯薛军的将士们早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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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情形，不少将士们便眉开笑：“大汗还在睡呢！大汗睡得很好！”

“供怎么说？”

利的人看到，圆帐周围的侍者们还在恭敬等待。外环的速古儿赤、玉烈赤们，列队首尾的云都赤、玉典赤们俱都不动，必阇赤和札里赤们也只恭谨跪着等待，还有负责烹饪的宝儿赤们，已经把一羔羊洗剥净了，但没有得命令，便不生火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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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圆帐里，成吉思汗已经醒了很久，他只是刻意没有起，一方面以此来安定下们的情绪，一方面也等待失吉忽秃忽的到来。

大汗的怯薛军，总共也只有一万人罢了。一千多人的死伤，占据了怯薛军总数的六分之一！

这不是军事上的损失，而且影响到了草原上既糙而又微妙的政治平衡！

“就在天亮前，咱们的一队都儿，活捉了几个定海军的哨骑，问了供。”

失吉忽秃忽没有让成吉思汗等待很久。片刻之后，他呼啦一声掀开帐幕，满大汗地猛冲了帐里。

此前四王拖雷输了，众人觉得是四王无能。后来陈那颜所输了，众人觉得是陈那颜没有亲临指挥，让定海军占了便宜。再后来哲别死，将士们都痛骂定海军诈。

大蒙古国终究是建立在落基础上的国家，成吉思汗一方面竭力重整、改造诸多落，一方面又不得不依赖落的支持。他的怯薛军，就是无数落支持的成果，而怯薛军里任何一人死了，都代表成吉思汗与某个落的联系渠断了。

清晨时分，营地噪杂，蒙古军将们的心里纷，所有人一边忙碌着手里的事情，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看大汗所在的圆帐。

古人在自己最擅长的野战上，仿佛被当喝的惨败。所有人到现在都还记得昨日的情形，想到自己睁睁看着一千多怯薛军战士被敌人的军阵围裹，然后大肆屠戮时，昨夜寒风造成的凉意立刻就厉害了三分，让人浑发冷。

成吉思汗坐起，笑：“怎么了？看你急这样……了什么事？”

直到昨日一战之后，所有人都有些呆傻。成吉思汗亲领怯薛军在此，然后就吃了这么大亏？

再韧的军队，也很难承受这样比例的死伤。大蒙古国与金国开战以来，只有两年前围攻金国西京的时候，死伤比这一次多些。但那一次作战中，蒙古军至少是全盘掌握主动的，只是缺乏攻打城的经验罢了。这一次却是野战中扎扎实实的、没有借可言的失利！

谁能想到厮杀的结果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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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海军将有五万援军赶到，就在中都和咱们决战！”

过去两年里，蒙古军在金国境内的每次失败，几乎都和定海军有关系，待到哲别将军在辽东死，成吉思汗更是把定海军视为等大敌，所以才置中都于不顾，一气冲到良乡与定海军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