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时候，看着方蛰眯着睛捧着杯很惬意的样，孟娟大胆的提一句。

方蛰听着都觉得新鲜，江城下属的农村里，有这么丧心病狂么？好像大概，真的没这一类的印象，不过农村结婚早倒是一比较常见的现象。

“我不好的么？”孟娟小声的反抗一句，啪的一声，遭到白莉拍脑勺的镇压：“你哥说话，好好听着，别不当一回事。还有啊，让你多读书，回报个班学财会知识，别整天抱着那些一用都没有的汤杂志，那东西喝多了中毒。”

“方大哥，我有个妹妹明年初中毕业了，不想相亲嫁人，让我帮忙找个活挣钱。”

孟娟想了想：“好吧，我把方大哥的话照实对家里说，电话费我可不啊。”

很明显白莉这一认知是来自方蛰，汤文也不是一无是了，至少给一些人无数的幻想。不过话说回来了，真是穷的每天要面对生存问题的人，哪有时间去受汤文的心灵抚？

“成绩还可以，靠中不成问题。不过我妈说，女孩读书没用。”孟娟赶说实话。

孟娟听了还是不太服气的低声解释：“我妹妹长的漂亮，班上有个镇长的儿喜她哩。我妈妈说了，嫁给镇长的儿不差的。”

“打什么工？女孩就该多读书，你初中毕业就来打工，希望她也跟你一样么？对了，她成绩怎么样？”读书改变命运，真不是一句瞎话。这年代的农村有多难，方蛰是有数的。

看着孟娟期待的神，方蛰还是端起杯喝一，然后还评价一句：“苦中带甜，不错，小孟有心了。”孟娟顿时开心了：“这是在药店买的材料，枸杞是西域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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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没原料还是经营不善无从得知。总有人要否定中医，觉得都是在骗人的。还有人调中医和西医的区别。实际上这就不是地域区别，而是古典医学和现代医学的区别。

方蛰听了叹息：“很多女孩的命运，就是这么被决定了。小孟啊，给你妈说，你妹妹读书的学费你来。能考上大学最好，考不上呢，我负责给她安排个工作。千万不要这么早早就嫁人了，不然这一辈大概就是要靠卖力谋生了。”

啪，孟娟的脑门上又挨白莉的掌一下，顺便还有一句话：“说什么呢？家里的电话费还到你啊？小小年纪的，心思还不少。没人嫌弃你，别总那么看低自己。”

方蛰当着没听到，端着杯起回房间，屋里多了一台电脑，仙剑奇侠传都没来的时代，只能玩红警过一下隐这样之，等两年应该暴雪星际，微帝国。

方蛰听了哭笑不得，抬手在她睛前摇晃几下：“醒醒，这些乡镇的女，能靠婚姻往上走的，绝对不会往下结亲。除非他长的太人了，读书又不行。稍微有前程的，就算他很喜你妹妹，家里也不会同意的。这就是现实，别嫌我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