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吧，多年以后，什么段视频啊，直播带货啊，玩的那东西，都是人石人玩剩下的。

”

“那行，一起去吧，我也接到了邀请。”

这就是个纯营销的生意，讲理，石人还算是有良心的，卖去的东西里面，是有效成分的，是真的能改善睡眠的。那些铺天盖地的文，说虚假宣传其实也没说错。只是在这个时代，连蚂蚁都能给你整个保健品的有效成分来。本山大叔还给了广告。

“跟你聊天，真是又畅快，又别扭。”石人补了这么一句，他一次有一无所遁形之。以前他激和佩服方蛰，却没有这被人看穿的觉，总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科技企业，不搞技术储备，不搞科研，仅仅是当一个组装厂，赚再多的钱，那又能如何呢？至于我有没有夸张，你等着看吧，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然后艾特了一个看起来就是纯小号的账号，连个v认证都没有的账号：我本俗人。

今天方蛰一番话，把他未来想的战略都明了，这让他心里震惊之余，反倒有一庆幸之，多亏这人是朋友。

“这次论剑，应该是一次成功商人的大聚会，老师的雄心可见一斑了。”

这次两人之间的聚会之后，方蛰再次接到了来自老师的邀请函，正式的，派人给送到了远大大厦那边。

方蛰心积虑的一个哔，过了十几年才装上，真是太难为他了。

多年以后，石人突然在微博里发了一条消息：5g之争，还记得当年的农家乐么？

“你说的太文艺了！”石人会心的微笑，他现在彻底轻松了，当初方蛰拉他一把，确实是把人公司抱住了，但现在他却主动想离开这个地方。

“谈何容易啊！”石人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他大概是听明白了，方蛰多少有说他挂羊卖狗，保健品这个东西，打死方蛰都不认为跟科技沾边的。

方蛰在想一个问题，那个电视节目里的石人一定忍的很辛苦，看一群小丑在那表演，还不能明着嘲笑，那觉太奇妙了。

“你注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至于银行的事情，我觉得吧，你肯定会如愿以偿的，但需要时间。渠和营销确实很重要，但我个人的观是，心技术更重要。”

“你不说我差都忘记了，去吧，我答应老师的。”

石人笑了笑，不置可否，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闲谈：“当初你跟幻想竞争的时候，我其实不看好你。别的不说，件需要外汇给吧？单单一个外汇政策，就能让飞达电脑陷退两难的地步。后来我才发现，你不缺外汇，再后来，老刘玩招的时候，我就有了全新的判断，幻想注定要看着竞争对手慢慢壮大的。”

“我现在真的在为幻想的老刘担心了，对了，西湖论剑，你去吧？”

这个说法，石人似乎不认同，咂咂嘴：“夸张了一吧？”

这个账号是这么恢复石人的：我说过，你会看到的。

“为凯撒呼和杀死凯撒的是同一群人。所以，当时你看到他们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说你盖烂尾楼骗钱的时候，心情可想而知了。这个教训是刻的，我相信你一辈都不会忘掉的。”方蛰说着忍不住又笑了，他想到的是石人在电视里，带着憨厚的笑容，任凭在场的人教育的场面。实际上那个时候的石人，在江已经打开了局面。

这就是个搞玩营销的年代，只不过石人在玩了一段之后，换了个战场，去搞游戏了，继续去玩人心。只要人还有攀比之心，免费游戏就能大行其，更别说他还玩来，什么玩游戏能拿工资，这路，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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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蛰一个战术后仰，颇为自得的笑了笑：“打不到我的，注定让我更大。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有打算跟幻想去比，在我的心目中，幻想确定了贸工技的路线后，就已经偏离了正确的路，并且会被这个选择拖着继续往偏离的方向狂奔，最终变成个买办企业。”

提到过去，石人不免一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表情，仰面看天一番才叹息：“我就是太自信了，才会差栽跟。你可不知当时的情况，墙倒众人推啊。尤其是那些媒，当初怎么我的，那会就怎么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