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丰城大营，看着崇祯的亲笔书信，铁墨挑挑眉，有些不服的说：“王先生，咱们得太过分了么？”

......

铁墨鼓着腮帮，笑声哼了哼，“那些人就希望咱们一脑的打下去，打完王自用再打迎祥，最好一圈下来把寇全灭了。可是他们知个？寇哪是这么耗剿灭的？再说了......这情况也不是本督师想看到的啊，本以为咱们陈兵宝丰城，不给迎祥惹麻烦，迎祥就会迅速吞下整个汝宁府的，哪曾想姓

没多久，侯世禄在外求见，朱由检等他来，不假思索的问：“侯卿可是为铁墨之事来的？”

天了。内阁、兵许多官员都被宣府兵的事情气疯了，尤其是成基命，都恨不得冲到洛，找铁墨亲自谈了谈。

王左挂接过信看了看，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督师，不瞒你说，属下觉得咱们这次确实有过分了。朝廷方面可是对我们给予厚望的，下这情况，恐怕那些老大人们都要疯了，侯尚书压力不小啊。要是换个人，恐怕早就一纸调令，押回京城了。”

“噗”朱由检苦着脸笑了笑，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能让寇怕成这样的，恐怕整个大明朝也只有这么一位了，可偏偏，这位铁督师兵不动，连一支狼牙箭都懒得往宝丰城。铁墨打的什么心思，没人比崇祯更清楚，因为从始至终崇祯都是知晓整个计划的，而崇祯也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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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铁墨穷，崇祯更穷。如今大明朝四用钱，缺粮，偏偏国库空虚，内帑全无，不想歪招，钱粮从哪里来，难真的加农税？崇祯就是再没经验，也知加农税等于自毁基。

江南有钱有粮，可要是不用特殊手段，那里的钱粮你永远别想拿到手。所以，当铁墨提这个计划的时候，崇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只要从江南刮一层油下来，不仅剿匪的饷银有了，内帑也能回笼一分钱。计划归计划，可崇祯万万没想到铁墨事儿这么绝，你就是演演戏也好啊，在宝丰城那边一动不动算怎么回事儿？

见侯世禄那副郁闷的样，崇祯也心生一丝不忍。这事儿他跟铁墨是始作俑者，但真正抗下压力的却是侯世禄，毕竟侯世禄才是兵尚书，是摆在明面上跟众臣周旋的人。侯世禄自从当上兵尚书后，虽说没什么大功，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崇祯也不好意思让他遭这么多难，于是安：“侯卿放心，朕已经修书送往河南府。”

文华殿，崇祯锁着眉，手里拿着折，只是神迷离，心思早不在折上边了。过了良久，合上折，小声问：“河南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么？”

莫说成基命等人，便是侯世禄也觉得铁墨的有过分了。就算想借寇之手，着南直隶那边掏钱，但是你事儿也遮掩一下啊。

王承恩先是将一杯温的茶推过去，方才弓着说：“回陛下，镇抚司那边倒是有些消息，下贼兵已经打下了大半个汝宁府。至于铁督师，还在宝丰城那边，宝丰城里的贼兵似乎很怕铁督师，十来天，愣是不敢。”

侯世禄拱着手，面苦笑，“陛下圣明，臣确实是为铁墨来的。下寇肆汝宁府，开封府那边又有李自成为祸一方，臣压力很大啊。你看，是不是派人传信铁墨，让他稍微事儿，臣也好挡一挡那些人啊。”

最近侯世禄的日很不好过，作为兵尚书，河南剿匪一事责无旁贷。寇一汝宁府，压力骤增之下，可以说朝廷就指着宣府边军能给寇迎痛击呢，可铁墨却带着大军在宝丰城看风景。于是乎，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开始表达不满，更有甚者上书要求兵责令宣府兵赶行动。一开始侯世禄还能压下去，可是渐渐的，侯世禄也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