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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轩说这番话来，谢智并不觉得意外，放下酒杯，神复杂的笑了笑，“白将军果然是快人快语，其实督师大人只是想要东湾船厂和海宁盐场而已，只要这两个地方归了督师，那白将军的担忧将不复存在。下官相信，以白将军的能量，一定能帮大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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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轩心里一阵暗骂，快哉你个大鬼。自己的来意，谢智能不清楚，说这番话，恶心谁呢？往日里，谢智要是敢这么说话，白轩早就上去一阵白讥讽两句了。不过现在，有求于人，心中那不快只能忍下来了。回了一礼，坐在一张石凳上，随着谢智喝了两杯，很快，直的白轩就扯起了正题。

“白将军，督师大人既然费了这么多时间把你拉过来，自然是觉得你有用。白将军也不用妄自菲薄，是有很多人不会听你的，可是你这浙江都指挥使的份还在这里摆着呢，很多时候，只要把份摆去，就已经很用了。”

谢智轻轻地了，在浙江待久了，就会明白白轩的无奈。白轩看似是都指挥使，着都指挥司的一切事。可实际上在浙江，布政司只手遮天，三司衙门的人都得看布政司的脸行事。布政司那边要是态度变了，那都指挥司的人也不会给白轩面，都指挥使又如何？

“东湾船厂？”如果说铁墨想要海宁盐场，白轩毫不觉得意外，可是要东湾船厂嘛？很快，他的眉皱了起来，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他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谢大人，咱们都知知底，也没什么可瞒着的，这个忙白某肯定会帮，可是你也清楚，布政司那边已经有了态度，都指挥司衙门还有多少人肯听我白某人的？那些人最是现实，白某人落到这境地，白某能指挥得动的真没几个了。”

看到海宁的情形，铁墨的心也被动了。目可及的狼藉，还有那失去了气神的人们。寇肆海宁，他铁某人也要负一定责任。说到底，寇之所以能顺利肆浙江，是他铁某人默许的。如果他铁某人没有私心的话，至少海宁县不会遭寇荼毒。怀着不忍，一步步走向海宁县衙。心情很不好，可是若说后悔，却没有半。铁墨很清楚，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同样的选择。有时候，明知的决定会伤害到许多人，可依旧要决定。浙江百姓不受伤害，那么受伤害的就是边军，受伤害的就是晋北利益，两相取舍，只能选择少伤害到自己。

白轩在官场上打了二十多年，岂能不明白谢智的意思？他几乎是一就透，瞬间就晓得铁墨的心思了。铁墨这是看重他白某人的份，这个份可以扯大旗，很多事情。一份命令，一公文，铁墨发或许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由白轩手，那就到渠成了。

海宁县衙，可以说损害情况最严重的，直到现在，衙门斑驳淋漓，到留着破坏过的痕迹。战后海宁重建，衙门也没怎么

海宁县，曾经的海宁是浙江数一数二的繁华所在，在嘉兴府南边，又占着钱塘江，握着两大盐场，海宁县一直是江南百姓津津乐的好地方。可是自从寇来了一趟，一切都变了，走海宁县城，宽阔的街上冷冷清清，路上行人面带菜，尤其是妙龄女，更是少得可怜。曾经朝气蓬的地方，此时充斥着颓废与悲凉。几个月时间过去了，海宁县还未从那场灾难中走来，寇走了，可是他们留下来的影将缠绕海宁百姓数十年。

“谢大人，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如今白某的境，你应该很清楚。督师大人把白某到这境地，应该不是想看着白某去死吧？”白轩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要豁去的时候，可以不不顾。他就想听一句真话，反正铁墨要是不保，那他白某人就回家等死，要是铁墨想用他白某人，那就好好谈谈。

看景，畅聊人生，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