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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好几掷法，猜大小，猜数，其中最为平常的就是比大小。

同样的话，不仅圆贵赌坊里传着，就连其他的酒楼茶肆也在传着，渐渐地，京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那天死了个五个人。当夜幕再次降临，一不错的宅院里，有一个蓝袍男不断踱着步，他年约三十余岁，长相甚是魁梧，也不知了什么事，他显得很暴躁，呼急促，还不时的两排牙齿。

三板拍了一贯钱，昂着脖怒，“押大，我说八叔，你们别不信啊，这是真的，我那表兄就在衙门里当差，这你们是知的，确确实实是五条人命啊。据他说光德坊可是发现了两尸，死状一模一样！”

“三板，你胡说什么呢？明明就是四个嘛，怎么是五个呢？好了好了，别瞎说了啊，你到底是押大还是押小！”

“听说了么？今个了五起命案呢，一下死了五个人，听着都吓人”一个矮小汉一边摸着骰，一边心有余悸的说着。

“吼....吼....”

“督师放心，属下已经跟手下那些人代过了”周定山拱拱手快步离开，铁墨和萧如雪来到窗静静等待着。夜幕之下，京城要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往日只有到了亥时才会静下来，可现在不到戌时，街上已经少见行人了。如此情景，还不是这场凶杀案闹的？

“嘿嘿，雪儿，你觉得这歌如何？要不我给你来一首？”铁督师觉得自己的唱功还是非常不错的，像后世什么两只蝴蝶，老鼠大米的，怎么也比麻杆儿唱的吧。只可惜萧如雪是见识过铁墨的歌的，所以她很脆的捂住了耳朵，“你莫要折磨家了。”

“你....这叫什么话？不分好赖...咱们啊....”

“莫闹，你看，现了”指着对面房，果然看到了一个影，昏暗的月光下，只看到那个影蹲在房檐，仔细看看，才能看个大概。乍看上去是一大虫，不过仔细一瞧，却是一个魁梧之人披了件虎。虎连着虎，看上去惟妙惟肖，在这夜之下，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有可能看成是真正的大虫。

“真的？”那年长之人冷气，啧啧，“我的天啊，还真是五条人命？这到底是从哪里冒来的凶犯？大家晚上可不要逛了。”

“八叔，这事你就是不说咱们也知啊，大晚上的谁还敢去逛，反正我是待在赌坊里过夜了。”

西市归来客栈，时至夜，周定山甩掉其他人，悄悄地来到了归来客栈，“督师，咱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百姓大都窝在家中不敢来，但总有意外总有些不信邪的家伙，吊儿郎当的在大街上晃着，嘴里还不断蹦些污言秽语。此人名叫麻杆儿，是这西城了名的泼破落，人都快四十了，还是单一人。麻杆儿是泼不假，可敢在大半夜在街上晃，也不是吃饱撑的，今个喝了顿酒，再加上走一圈能得十两银，他哪会不允？麻杆儿觉得这个险值得冒，他的命本就不值钱，再说了，那凶犯不会蠢到刚犯了案，接着再来行凶吧？

麻杆儿确实喝了不少酒，有是酒壮怂人胆，酒气一上来，他还真有不怕那凶犯了。借着酒劲，跑墙角放了次，接着朝西市方向走去，也许太兴奋了，嘴里竟然哼起了小曲，“我家那个黄土地，门前有条山沟沟...沟沟里羊成群来，村那个小妹妹把哥等，我家住在山沟沟，沟里有风没有，妹妹啊床哎，弯弯，了....”

“嗯，行动吧，不过要看好你的人，可别凶犯没引来，倒先让你的人把咱们的人给抓了！”

铁铁墨和萧如雪隔着很远，都能听得到那阵诡异的歌声，萧如雪脸红，没好气的说：“这个周定山，找谁不好，偏找这么个泼，唱的什么东西，难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