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迟疑，“三......三年。”

“我在除妖司多年，还从没遇到比我阶位的虎妖。”

“啪”“啪”......犯服破裂，开绽，林平安忍不住惨叫声。

为了稳妥起见，他又来到关押其他放犯的区域，使用破妄之，观察了所有犯人，最终得结论，这批犯人没有问题。

接着，独中年男让县令带他到关押三十六个犯人那里，他抬手把独罩提起来一，另外一只，从三十六个犯人上逐一扫过。

独中年人很自信。

独中年男玩味地笑了笑，把县令还回来的籍名册翻开，翻到林平安这一页，手指敲了敲。

“当然，也有可能是虎妖阶位太，它的虎伥秘法瞒过了我的破妄之。”

刑右侍郎嘴角搐，还以为他瞎了一只，没想到是藏起来了。

刑右侍郎沉默了片刻，“那他为什么不肯画那个犯人的长相？”

独中年男疑惑。

几人喝着茶，没人说话，默默想事情，姑没喝茶，手挽浮尘，一手捻诀，静坐定。

郑妍儿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睛，发现没罩，只得作罢。

独中年男把独罩重新盖上，翻开籍名册的第一页，看起了巡检官的资料，“去把那个巡检官喊来问话。”

也就是林平安边那个犯人！

看着他如此规范的握笔方式，独中年男眸光一凝，忽然，“你念过书？”

刑右侍郎冷笑，“那个犯人就在你边，而且，刚才审问你的时候你也说了，他一路上跟你结伴同行，你们还闲聊了许多话，你怎么会记不清？依本官看，你就是他的同伙，你在包庇他！”

林平安默不作声了，笔在纸上画起来，画了一个和一个着枷锁镣铐的，外加一件“犯”服，可是，画到五官长相这里，他缓缓停住了，眉皱，无论他怎么去想，却也想不起来。

“是吗？”

独中年男让狱卒把林平安再次提了来，给了林平安笔墨纸砚，“把你边那个犯人的模样大概画一下。”

独中年男和刑右侍郎对视了一，又相互嫌弃地移开目光，两人瞬息就明白了，那个被虎妖叼走、没有回来的犯人，就是另一个潜伏者！

林平安，“听说朝廷一些公文偶尔都会写错，登记籍的文吏写错写漏也是常有的事。”

“记不清？”

刑右侍郎看向狱卒，“用刑！”

不多时，县令匆匆回来，“籍对清楚了，两百一十八个犯人全对的上，另外，被虎妖叼走又放回来的三十六个犯人，我已经单独关押。” [page]

大概打了十鞭，看林平安扛不住了，独中年男抬手叫停。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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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微乎其微，几乎不存在。”

刑右侍郎皱眉，“为何叫停？除妖是你们除妖司的本职，这对犯人用刑，我们刑才是专业的，把这牢里的刑全给他用一遍，本官不信他不说。”

“只剩那个巡检官和十六个衙役没有审问，如果我是那虎妖，肯定不会选择犯人使用虎伥密法，首选就是那个巡检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籍上并没有写你念过书。”

“经过我破妄之的观察，这三十六个犯人都是普通人，没有虎妖的虎伥傀儡混来。”

独中年男，“这就有很多可能了，可能那个犯人使用了什么秘法，让林平安记不清长相；也可能那个犯人消除了林平安一记忆。”

独中年男目光如炬，“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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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安左手挽着右手的袖，右手提笔，沾了沾墨。

独中年男微微摇，“他和那个犯人没什么关系，如果他是同伙，当时他就没必要把那个犯人没回来的事情告诉官差，也没必要告诉我们，只要他不说，本没人知没回来的那个犯人是谁。”

独中年男让狱卒把林平安带下去，并且代狱卒敷药。

独中年男笑容灿烂，“我会去查的。”

林平安的手一僵，腼腆，“在村里私塾念过几年。”

狱卒立刻拿了铁刺鞭，狠狠地对着林平安打起来。

他只能把笔搁回笔架，“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