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听了，将信将疑。“你当真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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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阿式是你儿，也是我的儿，我的人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

李式在帐门外愣了片刻，臊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李傕恍然大悟，知妻护犊的脾气又犯了，连忙将妻让到正席，耐心解说。

“你……”李傕气得一跃而起，伸手腰间长刀，刀光一闪，架在了对方的脖上。

没过一会儿，帐外有脚步声响起，随即帐门被人掀开。

，转帐。

“阿封，有人要杀你姑父，你待如何？”

“时间不等人。”李傕扬扬手，打断了胡氏。“有人要我父的命。”

胡氏转怒为喜，随即又：“虽说如此，却还是有些急了。你正当壮年，阿式又年少，万一……”

“我才懒得你有没有人。”胡氏气得成伏。“我就问你，明知郭多不是东西，你为甚还要派阿式去？万一他被郭多害了，我是你偿命，还是找郭多偿命？”

话音未落，李维也走了来。“谁这么大胆，敢杀大司？咦，嫂嫂也在啊。”

李傕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妻胡氏，不禁气沮。他还刀鞘，抹去脸上的酒，讪讪地笑：“你这是甚？我好好的喝酒，帐里又没其他人，不信你搜。”

胡氏蛾眉蹙，没好气的打断了李傕。“闭嘴！大敌当前，作此悲凉之曲，算什么汉。打起神来，和他们打一场。若是败了，再走不迟。”

“什么败了？”胡封推帐而，见胡氏亦在，不禁一愣。“姑母，你说什么呢？”

“啪！”酒壶碎裂，酒洒了李傕一。

“你杀啊！”来人毫无惧，梗着脖，怒视着李傕。

“夫人，你有所不知。郭多在新丰吃了亏，现在手下就没几个人，本不是阿式的对手。只要阿式自己小心些，郭多伤不了他。若是他胆大些，倒是有机会宰了郭多。这事，我不适合面，又不放心别人，自然由阿式去最好，立了功，将来才好继承我的人嘛。届时纵使别人有意见，我训斥阿式几句，也就过去了，谁会和一个孩过不去呢？”

胡封一听，立刻瞪圆双。“谁敢杀大司？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傕抬起，还没看清是谁，来人大步走到李傕面前，夺过李傕手中的酒壶，一脚踹翻了案几，又将酒壶砸在李傕的上。

李傕坐在帐中，听得脚步声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重重的叹了一气，又倒了一杯，命人去叫几个弟弟、侄，准备大举军。

李傕张开双臂，转着圈，唱起来。“草原青青，雪山莽莽。大河万里，野草孤狼……”

“少睡关东女人。”李傕大声说。“若是没死在郭汜的矛下，先死在关东女人的肚上，丢老的脸，小心老揭你的。”

“谁？”胡氏登时变了脸。

“贾诩，郭多，还有那个小皇帝。”李傕叹息：“放看去，全是敌人，数不胜数。夫人，要想活下去，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我们父兄弟齐心协力，杀一条血路。若能抓住小皇帝，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我们就退关中，回凉州去。中原虽好，不是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