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之后，樊龙终于是打定主意，冲着脸上闪烁着狰狞神的钱谦益了，算是默认了钱谦益的疯狂之举。

但现在看来，还好樊龙这些人看似无无求，但心中重回朝堂的心从来不曾熄灭，他赌对了。

但是钱谦益心中知晓，仅凭这些六言官以及风闻奏事的御史们难以迫天"妥协"，唯有借助宗室的力量，方才能够壮大声势，将这潭搅得再浑浊一些。

故而，钱谦益在自导自演了京中的好戏之后，便是迫不及待的辞官回乡，飞快赶回了自己的苏州老家。

没有探寻声音的来源，樊龙面不改，只是轻轻一叹，神愈发复杂。

毕竟他虽然疯狂，但却不傻，钱龙锡的前车之鉴就摆在他的前，他可不会傻乎乎的留在京中等死。

待到钱谦益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官厅中突然响起了一有些颤抖的声音，引得不少人下意识的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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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长途奔波，还真让他有些难以招架，此时正该回家好好休养一番。

如释重负的钱谦益冲着樊龙躬行礼之后，便是在一众人有些复杂的神中自顾自的走了此间厅堂。

这东林书院院长的位置，非他莫属。

"院长，这实在是有些疯狂。"

正如钱谦益所说，若是仅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恐怕在未来几十年的时间里，都不会有东林的官员位列九卿，更别提位列人臣之首，执宰天下。

"稍后我会给叶阁老去信，共商大事。"

他就不信，那些世袭罔替了两百余年的宗室们会甘心接受天的"推恩令"。

虽然南直隶的军权已然被天收回中央，与他们关系密切的魏国公府又轰然倒塌，但这南直隶终究是他们这些读书人的地盘，更是东林官员心中的"圣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见状，一直看似镇定自若，但实则内心慌的钱谦益终于将心放回了肚里，他还真怕这些东林官员因为胆小怕事，不敢轻易应下，甚至将他扭送官府。

"院长，事不宜迟，还望尽快行事才是，不然便是要错过这等天赐良机了。"

"劳烦院长了。"

见到钱谦益疯狂到有些狰狞的面容，樊龙就像是被吓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反应，仅留钱谦益的声音在堂中回，久经不息。

回京，多么有诱惑力的两个字啊...

此话一，厅堂中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所有人都是悻悻的闭上嘴，不由自主的看向北京城的方向。

"你们不想回京吗？"

..

但是凭他的份，还远远无法与那些份尊贵的藩王们取得联系，普天之下，唯有东林书院的院长樊龙以及致仕回家的内阁首辅叶向，刘一燝等人有这样的能量。

。

闻言，樊龙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血，黯淡无光的眸中也是涌现了些许光彩，有些木讷的了。

轻咳一声，钱谦益有些不满的说，这樊龙当真是有些垂垂老矣，竟然胆小至此，看来他要找个机会，让樊龙"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