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重复作业名单。”顾谶拍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引过来，“船长曼施坦因，大副格雷森，负责引擎和燃料供应。然后下作业a组，恺撒和零；b组，陈墨瞳和路明非。各自的位置都明白了么？”

“女的基本权益还是要保障的。”曼施坦因看过来。

“是事实，生理期我是有的。此外，我已经18岁了。”零以冷漠的语气回答，把石化的路明非击得粉碎。

“但我有问题。”零举起手，“今天我不能下。”

“对啊！”不得不用下的路明非立刻附和，“你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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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理解错，他将是预备队，哪里问题补上哪里。

顾谶觉得，如果芬格尔在这的话，守夜人论坛上会立一篇新闻，标题就是《关于外表看似小孩却也有大姨妈这件小事》。

坦白说，曼施坦因现在有石化，他想到了所有的安排，唯独不像他父亲一样了解女生。

无论何时何地，大姨妈总是工作中的一生之敌。

顾谶看向曼施坦因，因为自己并没有在安排之列。

“你是说‘大姨妈’？”路明非小心翼翼地着最终确认，“中文博大，你说的‘大姨妈’的意思是？”

“明白！”所有人同声说。

“……”顾谶。

“风暴鱼雷只有一发，即是说只有一次成功的机会。下组把龙王从青铜城里引来，等他现在声呐范围内，我们就发鱼雷。”

如果失去零这个助力，那将要指望的人就只有...他看向脸发绿的路明非。

“顾教员将负责人员调度和整艘船的安危。”曼施坦因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副‘将千钧重担都给你了’的模样说。

这个‘不过’、‘而已’有区区如此的意思，很是不以为然。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嗯，不过是引起下山塌方而已”的平静表情。

曼施坦因神镇定，甚至还有觉得他小题大的意思，“三峡库现在达到170米，上次的下地震在青铜城附近引发了大约200米的下陷，接近400米的度，使用风暴鱼雷绰绰有余。就算是底爆炸，也不过是引起下的山塌方而已。”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暗暗撇嘴，明显在腹诽的路明非。只不过生活在疯的群里，就不得不适应疯的逻辑，他正在慢慢适应，以s级的份。

“就是女的生理期。”

曼施坦因沉声：“这是科学步的威力，龙类还来不及这么快地适应它，几百年来，人类以科学的力量武装自己，终于可以和炼金术以及言灵平衡了。”

说着，他看向顾谶。

“我没听错吧？”路明非抓狂：“你看起来才14岁，你会有生理期吗？你还不如说你要休产假...”

顾谶认同，“那么由b组替补。”

诺诺看他一，，“没问题。”

“我大姨妈来了，所以不能下。”零以零下200°的平静说了这句话。

“不方便？”曼施坦因上下打量着她，“病了吗，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b组是a组的后备组，两组并不同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