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孩气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却鲜有温度，尤其说到最后，是秋雨般的肃杀。

……

虽然是从小孩的嘴里说来，但他的吻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是玩笑或可笑。

顾谶明白了，“路明非在那？”

顾谶闭上睛，“还有几分钟，我想休息一会。”

当时他跟夏弥并肩走，他靠路边，不经意间地一抬就看到了这个靠近橱窗的烛台。现在夏弥邀他明天去客，他想应该要送一件礼，方才看到的烛台就首先现在了脑海里。

“找我有事吗？”顾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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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表情，听你的话，好像要走上刑场的人是你一样。”路鸣泽笑起来，稚的小手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嫌弃地缩回去，用巾仔细着沾上的雨。

“逆臣皆杀！”路鸣泽狠声。

顾谶轻声问：“非要不死不休吗？”

他的影变淡了，领域之外有声音透了来，那是街上的鸣笛声和雨声。

路鸣泽欠欠的声音现在耳边，这个穿着一黑泛油光的晚礼服的矮，正围着顾谶打转。

“我为哥哥准备的可是大地与山之王喔。”路鸣泽没心没肺地笑，“或者，耶梦加得的一血可以留给你。”

“我最讨厌下雨天了，被淋了总会觉得冷，我讨厌冷。”他摇，惋惜，“可你总是淋雨，真可怜。”

顾谶走了之前路过的一家商店，指了指货架上的一个烛台。

“我知了。”顾谶回应他。

这是一个彩绘烛台，画着云和朝霞，亮时像是盏太。

“我没有同意，你怎么现的？”顾谶看都不看他。

“打不过不要怕，跑就行了。”路鸣泽挥挥手，“别死了，免得哥哥来不及跟我易。”

路鸣泽离开前，看了被顾谶抱在怀里的礼盒，发嘲讽的笑声。

尤其是被耶梦加得在心里留下痕迹之后，他还有几分胜算？

“你得决定了，朋友。”路鸣泽眨眨睛，“我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龙王的首杀即刻就能拿下。”

“你坐过站了。”路鸣泽忽然说：“不过我知你要去哪了，看来你了决定。”

“好几天了，吃住全在那儿，上都馊了。”路鸣泽鼻一皱，满脸嫌弃。

以人类的躯承载着龙王的权能，他清楚顾谶几乎是不死的，可总有什么能杀死他，从上，从神上，因为他没有龙王的心。

地是在乘客寥寥的公车上，顾谶怀里是打包好的礼盒，歪着看车窗上落的雨，朦朦胧胧的灯光间，路鸣泽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不要生气嘛，哥哥是我的客，你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呀。”路鸣泽面不改地说：“所以我这不是来问问你好决定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

顾谶看过去，“芬里厄？”

顾谶抖了抖刚刚被他拍过的肩膀，“你废话真多。”

“公车刚刚路过了一家网吧对不对？”路鸣泽趴在他面前的座椅上，双手托腮，笑容满面。

顾谶皱眉，盯着他的笑脸，没说话。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她是邀请你去客吧？她有父母吗？她有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