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等他下文。

顾谶愣了愣。

“……”犬山贺。

犬山贺警觉扭，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犬山贺默默听着。

昂抬起，大声：“教员，来评价一下你的组员，跟你合默契的楚航跟路明非吧！”

不惊的教员，不是我这样的笨。”犬山贺说：“见过，血统都很优秀，还有意思的。”

顾谶：“都很优秀。”

犬山贺忍不住低笑，“看来他跟你跟我们都不一样，真是怀念又羡慕啊，卡尔学院里总是有这么优秀的人。”

他已经是个老人了，老人会把往事这东西封存起来，再不去想。

“至于路明非。”昂说：“他极了，我只需要对他微笑就好了。”

昂说：“组长名叫凯撒，有叛逆，无视一切。他很自信，相信自己是天下第一，所以我会派他去执行最重要的任务。他需要成功，越成功他就越自信，越自信他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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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也摇一笑，然后：“楚航是柄不断锤炼自己的剑，对于剑而言，存在的意义只是斩切。敌人和宿命，一起切断就可以了，斩不断的，就再斩！所以我从不担心让他经历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会令他更加完。所以我总派他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给他无穷无尽的危机。”

昂直视他的睛，“阿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睛里有东西，知那是什么吗？”

“是男孩的悲伤。”昂说：“当时我想，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极家族，工作是给国兵介绍曰本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净的悲伤呢？”

昂耸了耸肩，“你们曰本人总是这么虚伪，分明觉得对方是满嘴烂话的傻x，却非要说‘有意思’这模棱两可的话。”

“……”昂。

咀嚼着往事发狠，是小孩才会的事。

顾谶想听他怎么评价路明非。

连随接句话都会被昂骂，在女儿们看来，大概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是继父在向蠢笨的继炫耀宝贝的亲生儿们吗？”犬山贺笑着满是血的牙床。

昂：“这么大了还像个孩似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被别人的话题带着走。”

“是什么？”犬山贺下意识接话。

顾谶抚了抚额，这个‘满嘴烂话的傻x’指的是谁，好像不言而喻。

正躺在柔大床上，搂着朝比奈实玖瑠抱枕呼呼大睡的路某人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嚏，把在客厅正举杯听雨的忧郁大金吓了一哆嗦。

犬山贺不想让人窥探那些往事，可面前之人的目光穿透他的瞳孔，直看了他的心底。

“别躲，阿贺。”昂的声音厚重而低沉，“一个人可以逃避世间的一切鬼，但惟有一个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那就是懦弱的自己！”

犬山贺立闭嘴。

犬山贺一时愣住了。

“阿贺，我是个教育家啊，我用不同的方法教育不同的人。”昂忽然不笑了，“你从来没有想过，我给你制定的教育计划是什么吗？”

但没了，寂静的场间，只有靠在栏杆上的某人嚼冰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