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樱井小暮回答，他便自顾：“因为你的份已经被我们知了，辉夜姬可以监视所有机场、公路和码，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抓住你，从你上挖情报。

“清醒的自述和机械的提问是有区别的。”顾谶说：“我对猛鬼众不兴趣，你只要回答我王将的事情就可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昏暗的灯光下，一些玻璃碎片可见地崩起，折着微微亮光，落地后很快就找不到了。

尤其当这话是从外人嘴里说来，好像只有旁观者清，才能看他们之间的情，是两情相悦只是没有说。

漂亮的合！乌鸦暗赞。

樱井小暮瞳孔一睁，看着面前这个始终平静的男人，心底难掩惊恐。

“这支药剂，是谁给你的？”顾谶忽然弹了下碎掉的试。

“真的吗？”樱井小暮小心地问。

“什么？”樱井小暮声音颤抖，嘶哑：“你刚刚说...”

只不过她的脸却苍白，而不过一会儿就恢复平静，重新低下去。

顾谶说：“心心念念的人，分别之时总是要留下什么的。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他不可能受不到。”

源稚生跟樱同样愣了下，他们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也不会有往这方面想的可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而给了顾谶一个神。

“胡说！”樱井小暮听到‘抛弃’的时候，就猛地抬起了，那双睛是艳红，充满愤怒。

源稚生见樱井小暮不说话，立：“你也看到家族对你们的攻了，这阵仗，你们不可能收不到风声。作为猛鬼众里的层，你是有机会逃走的，但你仍留在极乐馆。为什么？”

她的睛亮晶晶的，全是惊喜。因为她早就想过这是奢望或不可能，所以本不存在难以置信，她全都信以为真，只是固执地想听到这样的话。

樱井小暮没有回答，乌鸦也有些疑惑，把这鬼东西给别人，难不是让他在最后关喝了发癫，还能是礼？别逗了。

很奇怪，他莫名笃定对方能看懂。

而樱井小暮便在弹指间的脆声里，目光发直地盯着那些玻璃碎片，那双殷红的眸里涌起如清般的光。

但看樱井小暮的反应，这似乎...

“你觉得，他给你这个，是想让你为猛鬼众保守秘密，以死尽忠吗？”顾谶问。

井小暮愣了愣，旋即抬，除了防备，还有因不确定的惊疑。

“有没有一可能，这其实是信？”顾谶轻声。

她不是想要一直低着，她是骄傲的龙，是极乐馆的主事人，控制着猛鬼众最大的现金。只是她不敢，在这个好像能穿人心的男人面前，她不敢跟他对视。

顾谶瞥他一，然后：“因为你是被抛弃的，如果龙死了，线索也就中断了。”

如果之前事情真是对方所为，那无疑表示对方拥有大而奇诡的言灵，可能就算不用这药，也有办法让自己有问必答。

她忽然哭了来。

龙背后会有王将和龙王，谁都会这么猜测吧？可相同的，他们能跟家族对这么多年，难没有什么后手么，比如带一个人到安全的地方。他们都能躲起来，未必不能把你也藏起来。”

“原来是龙王。”顾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