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顾谶还是昂，都听了他话里的痛苦。

上杉越缓缓：“战争的前几年，我过得还不错，每天都在行繁衍后代的大业，好像活在一场梦里。直到希特勒突然攻法国，其诺防线全线崩溃，八天后法国投降，我的梦碎掉了。

“是曰本，不是我。”上杉越纠正：“我听说你来了，希尔伯特·让·昂，欧洲秘党的领袖，他要来接曰本的混血。”

我想起妈妈还在法国，因为战争的缘故，我们有五年没有通信了。我当时快疯了，恨不得上上船赶往欧洲，但下属们将我拦住，并向我保证说会跟德军参谋联系，无论如何都会确保我妈妈的安全。

“当时我大声说战争中每个人都是有罪的，大家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然后你问我知不知军人在海外都了些什么，我愣住了，我不知，我只是在中宣讲。”上杉越说：“次日有个国上尉开车给我送来了一车档案，那是你们用在东京审判中的证词。”

昂默默给这位介于宿敌和老友的故人斟满酒。

德军也确实派人去了妈妈任职的教堂，留守的神父说妈妈几年前就离开了法国，不知去了哪里。战争前妈妈就走了，我心安了很多，我相信她一定是去了某个没有被战争波及的地方。在那里会有一盏灯，她穿着黑的修女服坐在灯下，给一群孩讲圣经故事。”

上杉越仰喝杯中的酒，酒盅在微颤的指间在桌案上打转。

“于是你决定刺杀我。”

那时曰本有一亿国民，顾名思义，这号的意思就是要举国投战争，无论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昂笑起来，“结果你们投降了。”

他吧嗒了吧嗒嘴，苦笑。

“那时主战派的聚会简直就是神经病院，每个人都有死志，我也被他们的忠诚染。”上杉越说：“你知我一直没什么主见和立场，我觉得这个民族正在经受灾难和痛苦，我应该什么。”

“没错，我不懂战争也不懂经济，唯一的优势就是血统。我是皇，绝无仅有的超级混血。”上杉越说：“我自信世界上没有人能胜过我，但‘时间零’真是一能逆转战局的言灵，我空有血统却没有临敌经验，我被你用两柄木刀打得无力反抗。”

“二天一，那时我刚学会。”

“是我派人给你送去的。”昂淡淡：“我当时觉得你是个被惯坏的王八，需要学习学习。”

上杉越看着酒盅一倒满，笑了下，“太平洋战场上，我们节节败退，当局放‘一亿玉碎’的号。”

拍着桌，怒火中烧，“你们空袭珍珠港的当天，我正在跟汉谈判，我俩差被炸死！”

那痛苦如芒在背，让人不得安宁，是足足六十年过去，都不能平息的痛苦。

顾谶看着这两个经历了一个时代的老人，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躲避‘那些人’，就已经了的控制权，由奥丁的恶念来替自己忍受在尼伯龙里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