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所说的暴行更可怕的，是源稚女说起那些血腥残忍的往事时，本就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平静而冷漠。

那天晚上，我在哥哥的前杀了第十四个女孩，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地下室里理尸，穿着女装唱歌。

那段时间，我像是生活在虚幻中，王将每天夜里都在山里等我，我们在山中小路上漫步，直到月上中天。在星空下他跟我讲解歌舞伎中的人，他给我饮用一烈酒，这酒能让我的温起来，跟他在山中彻夜漫步也不疲倦。

我被哥哥刺穿了心脏，他把我的尸投井，锁上了井盖，再把整井掩埋。我想这是因为我在他里变成了鬼，他怕鬼死而复活，烧了我他都不能放心，必须看见我的骨骸躺在井底。”

忽然有一天，我察觉到有女孩羞涩地对我笑，那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起初是欣喜，觉得我可以学会这表情，可当我在镜里不断练习那羞涩的笑容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那样笑。因为我变得漂亮了，整个人像是焕发了光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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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断你，请继续。”

“那酒里混了化药？”凯撒话。

，另一个人留在山里，如果前一个人被害了，后一个就是替补。

我没有告诉哥哥，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哥哥的，但王将是我一个人的老师，他是只属于我的。王将说他看好我的潜力，说我比哥哥。

但王将其实并不会表演能剧，他只是太懂人心了。他从拨我的表演开始，跟我渐渐地熟了起来，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跟我见面，并且要求我不要告诉哥哥和其他人。

源稚女轻声：“我一共杀了十四个女孩，把她们制成蜡化的人塑像，放在学校最层的地下室里，我给那些死人制歌舞伎的戏服，对着她们模仿女。这件事被蛇岐八家认为是死侍犯罪，所以哥哥被派回那个小镇执行清除任务。

他说我们永远不能告诉外界有两个源家的孩，源家也不需要两个家主。理所当然的，哥哥被带走，我被留下了，我一辈都将是他的影，面目模糊不清。所以有时候，我也是恨他的。

“剩下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那一段记忆非常模糊，我只知最后警方的结论是，镇上连续多名女中生被害是同一个杀手作案，那个杀手已经离开了，所以连环杀人案到此终止。”

听到这里，几人相视一，王将的确擅于控人心，在一个无知的少年最迷茫无助的时候现，以对方的兴趣为切亲近，让对方卸下防备，继而在一步步的熟稔中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就是在那时遇到的王将，他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个着能剧面的男人。我从小就喜能剧和歌舞伎，所以对这个着能剧面的男人很好奇。

顾谶还好，其他人则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什么意思？”楚航没听明白。

源稚女看他一，“是的，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吞服了大量的化药却没有失控的实验，因为我自的血统可以克制住化药的副作用。”

这人无疑是可怕的，他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亲自诱导着猎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踏自己布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