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分别搜索不同的区域，打开每一扇门每一个柜，希望找到那台积大的无线电设备。但其实每个角落他们都翻过了，还不止一遍。

科考站勐地摇晃起来，随即而来的是明显的下坠。

海之中已经成了血腥的修罗场，凯撒能听到蛇的嘶叫和鲸的咆孝，他甚至可以想像蛇钻透了鲸腹带内脏的情景，还有鲸的牙齿咬碎蛇骨的情景。

“老大，一台长波发，犯不上啊！”芬格尔在他背后大喊。

长波发机的天线阵列通常是一些铁塔般的金属架，用密集的钢缆穿在一起，尺寸至少得是发波长的1/4。

它不知怎么除掉这些恐怖的寄生虫，虽然韧的躯避免了自己遭到其他鲸鱼那样的噩运，但只要一条蛇撕开缺侵它的腹，其他的蛇也会跟着。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找那台长波发，原理上说那台设备还在科考站里，它大得难以随携带，就算探险队不愿意后来者找到它而把它破坏掉了，至少也能找到残骸才对。

凯撒他们开始误以为那个大型碟形天线就是长波发机的天线，但静下来一想就知不对，他们不必是无线电工程学的专家，仅凭基础理知识就能推导来。

假设这个科考站的长波通讯机发的长波波长为1000米，这已经是最短的长波了，那么它得装有一个直径250米的天线阵列。

凯撒就往回跑。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这间科考站在几十年前被预言将会沉冰海，今天真的要应验了。

而长波通讯机对抗恶劣气候的能力如此之却很少被使用的一个原因，是它极其大。

曾经在他们的想像中，利维坦是如此恐怖难以战胜的对手，但对上蛇群竟然于下风。

那么利维坦又是为了什么而来？总不能也是来找长波发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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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径250米的天线阵列，它立在北极冰原上隔着几公里就能看到，本没有可能安装在这个科考站里，但那只探险队却又真的从这间科考站里发过信号。

就算这间科考站的规模远超过他们之前的猜测，但建在北极冰盖上的建筑，再怎么都会节约空间。它的整结构一就可以看来，仅有的一地下室也不过是留给柴油发电机组的。

芬格尔急得原地直脚，了几下，还是咬牙冲了去。

可蛇群为什么要攻击利维坦呢？它们甚至在攻击利维坦的时候显了惊人的智商，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战，蛇群盘踞在这里，就是知利维坦会来。

冰架一步崩溃，科考站的一层整个地陷了冰架中去。

酒德麻衣说：“长波发机还在里面！”

凯撒扭看去，科考站正随着震动一一地陷冰架中去，冰架都要被这些怪摧毁，埋在冰架里的承重架当然也没用了。

利维坦的歌声越来越亢，但它应该是受伤了，游动的轨迹越来越紊。

凯撒跟没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