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烟又：「你叫他仙官阿爹，倘若日后知他是骗你的，并不是什么仙官，而是……而是……」

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仰着一颗小脑袋看着白如烟。

他知白如烟就在农舍之中，心中的那伤疤开始血，他痛并思念着，那曾经令他如痴如狂的女人就在那间农舍之中，二人只不过是咫尺之间，却又相隔了天涯一般。

可是重新上自己又能如何？他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她岂不又再次伤害了他？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私自利？再忍心伤害他一次。

白灵儿摇：「哎呀！我都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白灵儿又：「他倒是问过我的名字，不过阿娘说不要随便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于是小灵儿没有告诉她我姓什么，只是说我叫小灵儿。」

这个可怕的念才一开始就令白如烟不寒而栗，她摇了摇，然后弯下腰，蹲下来，双凝视着白灵儿，十分认真地：「小灵儿，你以后不能再和仙官阿爹见面了。」

白灵儿小小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白如烟只觉这孩懂事得令人心疼，将她一把抱了怀中，温柔地：「小灵儿，乖孩，是阿娘对不起你！一切都是阿娘的错！」

她认真地看着白灵儿：「小灵儿，你得很对，你要答应阿娘，千万不能告诉你那位仙官阿爹你姓白。」

「为什么？」白灵儿急得直哭，嘤嘤更咽起来。

白如烟无奈，只能摇将寒竹的份说了来：「你的那位仙官阿爹本不是什么仙官，他是族中人！」

白灵儿瞪大了睛，泪在眶中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都木了，她不敢置信地：「阿娘，你说什么……阿爹他不

「而是坏人该怎么办？」

「当然不会，小灵儿打包票，他绝对不会是坏人的。阿娘，你不要不准小灵儿见阿爹，小灵儿真的很喜他的！」

他看着天上被乌云遮掩的明月，幽幽一叹，最终还是转离开。

「而是什么？」

「阿娘……阿娘说的是真的吗？阿爹他真的是……族？」

白如烟起心，伸手轻轻替白灵儿抹掉挂在脸上的晶莹泪，然后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解释：「你们不能再继续见面，否则他会伤害到你的！」

夜时分，寒竹又不知不觉来到了农舍附近，他本不该来的，可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带他来了，心也不听使唤，也不知是为了小灵儿，还是想要见白如烟。

白灵儿微微皱眉，两条眉茸茸地，纤长的睫呼哧呼哧直闪，不解地：「为什么啊？」

白灵儿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但还是乖巧地听了阿娘的话。

「仙官阿爹他不是坏人，不是！小灵儿不依，小灵儿不依！」

白灵儿泣着：「族乃是正派公敌，为玄霜的弟，自然是不能和族来往……我……我今后不见阿爹便是了。」

白如烟了，难怪寒竹会误会她是阿叶师妹的女儿，倘若他知小灵儿姓白，便什么都明白了。

白如烟低笑了笑。

是仙官……是族？」

白如烟伸手不着痕迹地抹掉角的泪，问：「小灵儿，那你知那位仙官……阿爹的名字吗？」

白如烟这才回过神来，低看向她。 [page]

白灵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白如烟目光澄澈，带着几分不忍，：「是，如此，你还要继续和他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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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烟：「总之你听话就是，明白了吗？」

白灵儿微微仰着小脑袋，眶中的泪还是忍不住地静默淌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伸嘟嘟的小胖手轻轻安抚着阿娘，懂事地：「阿娘莫要再哭了，小灵儿听话，以后都不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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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孩……」白如烟拿小灵儿没有办法，但又不知是不是该拒绝让他们父女再见面。

白灵儿自小就被当成玄霜的掌门人来培养，对于族她早已是耳濡目染，玄霜上下都视族为敌人，而她这位玄霜的小主也不能是非不分，尽她再怎么喜寒竹这位阿爹，可只要一个族，便可成为不能再相见的天大理由。

白灵儿：「阿娘，你在想什么？小灵儿都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反应！」

她的内心其实是希望他们能够见面的，她甚至对寒竹还心存希望，希望看在孩的面上，他会重新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