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笑，自然是倾国倾城。但姚向此时却无心欣赏苏悦灵这难得一见的貌，只觉得寒意从脊梁骨不断地往上窜。

苏悦灵的脸上瞬间结了一层寒霜，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他还掐你了？”

碧玉抬起，的面容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动。

姚向锐地察觉到在那贱人说了这话后，苏悦灵上的气势变得不太一样了，有吓人。

那就好，不然就跟被狗咬了一样。 [page]

她刚才在恐惧之下，为了保护自己，用古筝砸了姚向，以下犯上。

“真正该跪的可不是你。”

夫人都手绢了，在夫人发话之前，她怎么能拿来呢？

【你竟敢伤害我，我就不信元举人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歌伎而责怪我。等你落到我手中，我绝对要你好看。】

“跟他好好开玩笑一下。”

他咬牙说：“是，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这样啊。”苏悦灵的声音依旧滴滴的，“你们几个，也去陪我们的县丞大人玩玩。”

苏悦灵发现她的衣裳还是整齐的，只是发髻歪了歪，可见没怎么被占便宜。

苏悦灵看向碧玉，“碧玉，站起来。”

碧玉了鼻，“碧玉向乡君告罪。”

他结结说：“我，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

“你错在哪里？”

夫人居然不怪她，甚至还愿意保护她。

石氏躲闪不及，就这样被住了嘴。她想要将手绢拿来，宋小巧手疾快，把她的手给制住。

石氏不敢骂苏悦灵，只敢冲碧撒火。尤其看到碧玉那柔弱惹人怜的模样，更是让她想起了家中那些妖娆的小妾，新仇旧恨更是涌上心，恨不得自己上前，撕烂那张狐媚脸。

碧玉泪忍不住了下来，只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苏悦灵旁，睛红。

碧玉垂下，“我不该用古筝砸姚大人。”

“跪什么跪，你又没错。”

走近看后，苏悦灵也看到了她脖的指甲印，显然之前碧玉还被掐了脖。

这样的话，她开心，姚向也开心，多好啊！

【我告诉你，我是八品县丞。你只是一个低贱的歌姬，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在姚向刚才愤怒落狠话的时候，碧玉知晓了姚向的份。他说的那些话，不断在她脑中回，让她忍不住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我怎么可能真伤她呢？”

“姚县丞既然喜这个玩笑，我们作为主人，当然得满足他的要求，好宾主尽。”

碧玉垂着，“掐了几下。如果不是护院大哥来了，我说不定这条命就代在那边。”

苏悦灵直接将手绢往石氏嘴里，“嘴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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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这贱人，竟敢用古筝砸向！还不把这贱人拖下去打死！”

“开玩笑？你确定吗？”苏悦灵角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