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回他招待同僚的时候，倒可以试试这盗贼杀。至于悦灵说的剧本杀，他若是要玩，那得另外找人来写本。

思思姨母比她想象中在郡王妃面前要更得脸面。

是啊，她的气派本来就不逊于皇后，如果先帝活得更久，保不齐皇后就是她了（她选择无视先帝从未要立康郡王为太的事实）。那顾皇后估计就是命格受不住皇后的位置，这才病恹恹的。听说里这回选秀，是为了给她冲喜来着。康郡王妃心中不得，这一冲，最好直接冲得顾皇后一命呜呼才好。

她了温和的笑容，“你这嘴跟抹了一样，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你可比你要讨喜多了。”

她嘴里说皇后，只是为了捧一下康郡王妃，然而这话却戳中了康郡王妃的心事。

这位怕不是郡王府的小世吧，没想到他和月牙竟是如此亲近。

秦思语垂下，“作为侯府嫡长女，份贵，行事全凭本心，无需在意旁人。”

尤其若是由人会演的人来玩，那刀光剑影的，想想就刺激，至少比每天对着风景诗作画更有意思。元随君倒也不是不喜诗作画，但偶尔来几回可以，每次都来，不免让人到乏味。

秦思语的生母杨姨娘当年作为戏，却能让秦家二少冒着被打板的危险将她偷偷纳为妾室，容貌自是不俗。虽然她年岁将近四十，但因为这些年来养尊优，又费心保养的缘故，看起来也就二十。比起二十多岁的女，她眉目之间更是洋溢着万般风情，就像是熟透了的桃，让人垂涎。

秦思语目光微转，接着看到了坐在上首位置的满珠翠的妇人，她福了福，恭恭敬敬说：“臣女向王妃请安。”她刻意忽略了郡王，毕竟这位以前可是秦王妃，未必愿意让人喊郡王妃。

秦思佩她也是见过的，见了她也只懂冷冰冰问话，然后就一言不发，哪里比得上这位二小知情识趣惹人疼。

康郡王妃满意的表情，嘴上却：“不必多礼。”

秦思语奉承：“这通的贵人气派，不是皇后娘娘就是王妃。皇后娘娘久居中，能现在臣女面前的，自然是王妃了。”

康郡王妃的脸黑了黑，侯府贵女又如何，她可是郡王妃。她听秦思语提起了苏悦灵，这便又勾起了她的心事。苏悦灵也是个势利，就因为王爷被贬了，她递的帖全都如石沉大海。没想到她和秦思佩倒是玩一块去了。

……

“不过同卫国县主关系倒好，卫国县主还送了她好几坛酒。我份低微，作为庶女，不了县主的。”

“我不曾见过你，你又是怎么认我的？”

秦思语从车上下来，很快的，她娘也跟着下车了。

她哼了哼，“女人上半辈看娘家，后半辈看夫家，你后半辈的福气，只怕远不如你。”

杨姨娘也跟着福了福，姿如同柳叶一般，窈窕动人。

秦思语知她家同康郡王府一贯没什么来往，若是直愣愣地说要去拜访郡王妃，长辈肯定要拦着。她便和她娘事先通气，对外只说要去见柳思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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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语搀扶着她姨娘，看到门有两个带刀侍卫伫立着，她心中猜测，郡王妃应该是在里面吧？

等她了屋后，第一看到的就是穿着鲜的黄裙，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柳月芽。她边是一个八九岁左右的男童，正解着九连环给柳月芽看。秦思语这段时间在秦家受过不少教育，一就看他上的是贡缎，再看他上那宛若动的碧一样的翡翠，秦思语心中怦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