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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偶尔去她那边，也说卫国郡主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灵，而且都格外知情识趣，让人看了心中舒朗。”

她说：“这是庄送来的难得活捉了的果狸，明天早上送到温泉庄去。”

实在养不起啊。

他娘还说了，他们家中姨娘通房若都能像她们那般，那她就不介意给他爹纳一百个小妾。

庞文山说：“难怪别人送人你从来都是拒绝的。”

而且元家的人，觉都像是为了伺候苏悦灵而纳的，都是照苏悦灵的喜好来的。而苏悦灵的喜好，和他们这些男人像的，喜貌多情的女。

“她知了又如何？”

元随君语气转为微妙，“悦灵心善又贤惠，从不会苛待她们，她每个月在那些人上的银钱都超过千两了。”

元随君走屋里，元宝姝正清着庄上送来的东西。

这些人，争的都是悦灵面前的。苏悦灵又是散漫的，各绫罗绸缎和珠玉宝石常常撒去。

到了家门，元随君从车上下来。如鹅般的雪洒落了下来，落在他发上，还有大氅上。

“嗯，也别给他送人了。”

“这盆仙开得极好，也一起带去。”

“为了他好，我看以后还是别喊他去那些地方了。”

“我家中的人已经够多了，争妍斗艳得令人心烦，不需要再多一个了。” [page]

沉默，无声蔓延开来。

元随君心中一动，若无其事说：“不用明天，我等下送到庄上。”

会这样对待元随君。想象一下看起来温如玉的元随君被罚跪搓衣板的模样，庞文山整个人就期待了起来，甚至有些蠢蠢动，想再多怂恿元随君。

其他听到这话的人都无语凝噎了一把。

庞文山回忆了一下他娘偶尔跟他提过的事情，“真的可能大的。”

其他人问庞文山，“你说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元随君轻轻叹了气，“我可不敢让她知这些，怕她知晓了以后，闹着让我将人领到她面前，若是她喜了，说不定就要收下了。”

人再多下去，她心中都快没地方装下他了。

庞文山先前还羡慕元随君家中人不少，艳福不浅。听了元随君这话，忽的有些同情了起来。一个月一千两，那一年下来也要一万多两了。他们算了一下，若是他们家的话……还真养不起。

元随君叹了气，“她要是知我背着她去听小曲，肯定要闹了，然后会找个时间自己过去听。若那清倌当真唱得好，以她的，肯定是直接赎回家，每天给她唱小曲。”

而元随君从衙门中离开，坐在车内，半阖着。

有的时候妻太过贤惠也不好。

不然到时候伺候的还不知是谁呢。

元随君说完这话后，回他位置上，收好书桌上的东西，起准备回去。

他似真似假说：“我倒希望她别那么贤惠，少收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