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灵说：“谋害正室，以下犯上，可不是轻飘飘一个贬位就可以解决了。若人人都如此行事，岂不是告诉世人只要怀着就等于拥有尚方宝剑，可以随意坏事？”

李侧妃长长的指甲掐了手掌心，恨意如藤蔓一样不断蔓延。她低垂着，了白皙的脖颈，不敢让人看到她此时饱恨意的样。

察觉到他投注过来的目光，柳月芽心中发冷，却不愿意开。她为容海考虑了好多年，也该为自己考虑一回了。

她心中知侄女也是真无辜。

这话一，康太妃等人都不由一。

苏悦灵当然不会让真正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被放过。

偏偏她还不能说真相。

康太妃看着这锅没落自己上，悬在半空中的石落地了，便有了心思为侄女说话，“公主，我想侧妃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糊涂事，她日后定不敢了，看在她怀有嗣的份上，就绕过她这一回。”

康郡王大为失望。

她淡然：“将沙嬷嬷和她的亲人全带走。”

天降一黑锅的李侧妃气得胎气都要动了，“你这是污蔑！”

他不由看向躺在床上脸上煞白的柳月芽，寄希望于妻会开为表妹求情。月牙一贯心善良，即使是冒犯她的下人也会原谅。

原来她就算是姑姑的侄女，就算怀有嗣，在姑姑中也毫无地位，依旧是随手能够拿来牺牲的弃。

沙嬷嬷明显听懂了她的威胁，抖了抖，目光飞快地划过康太妃，然后定格在李侧妃上。

“侧妃娘娘，您不能不救我啊，我可是为你办事的。”

她在苏悦灵面前跪了下来——跪的时候还特地选在有和地毯的地方，“公主，我真的没有害王妃。我府后一直对王妃尊敬有加，不敢冒犯。”

看她乖巧柔顺的模样，容海心中不由生了淡淡的怜惜——表妹这回是代母亲受过，受了不小的委屈。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得补偿她一下。

她这是用沙嬷嬷的亲人生命威胁她，威胁她别说什么七八糟的话。 [page]

李侧妃只觉得自己百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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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是他的生母，名声不容有失。

上背负着这么一层罪，她这辈别想被扶正了，甚至日后想回到侧妃的位置都困难。

苏悦灵自然知凶手不是她，但也不妨碍她吐槽，“你所谓的尊敬就是放任下人苛待正院吗？那你可真是够尊重的。”

“我看就将她贬为通房，以作惩戒。”

“这事我得禀告皇上和皇后，这关系到宗亲的颜面。”

从好好的有品级的侧妃沦为无品级通房，这其中的落差让李侧妃险些呕一鲜血。如果事情是她的也就罢了，明明是姑姑犯下的错，却故意甩在她上。

她知这样对不住侄女，大不了日后再想法升她的位份。有她看顾着，儿也吃不了什么亏。孩若是生下来，就抱到她跟前养着，也能抬一抬孩的份。

她目光落在床上挂着的绣着串串的帘，中染上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