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儿，上回三大爷也跟他提过，但跟钱科长有关，被杜飞给回绝了。

杜飞立刻就知是怎么回事。

现在却知适可而止，初步有了自控的能力。

杜飞应了一声，连忙起过去，叫了一声“叔儿”。

杜飞一听，顿时想到了陈方石嘴里的康大忠。

杜飞皱眉：“他有什么跟脚？就是一普通老师，家里条件也一般，在我们院里有名的抠门。就是最近，不知怎么，居然开窍了，大概走他们校长的关系当了后勤主人。”

杜飞拾掇拾掇，来到单位。

杜飞愣了一下，答：“啊~是，最近还当了他们学校的后勤主任。”

好像是在说燕大那边，昨天又事了。

没想到三大爷还没死心，竟然找了房所的人。

不过昨天许大茂透情况。

而现在屋里没有旁人，多半是私人的事儿。

许大茂沉默下来。

昨晚上，在许大茂家，一直喝到了九来钟才散。

只要表明跟家里划清界限，以许大茂现在跟李明飞的关系，保住娄小娥并不难。

杜飞：“他招您了？”

一瓶爹利掉了大半瓶。

杜飞：“那我就不明白了，都到这个时候了，难娄董事还看不明白？为什么还抱着一丝侥幸？”

杜飞：“叔儿，您是想……”

如果没有应对法，或者找到足够的靠山，娄弘毅两怕是在劫难逃了。

杜飞却有些好奇：“对了，娄董事那怎么想的？就没想过去避避？”

杜飞这话已经表明了，情况恐怕比他们预料的更糟。

许大茂的脸微微一变。

钱科长“哼”了一声：“找了个房所的，空白牙就想把咱街的房要过去，他倒是好算计。”

据说领的好像是个姓康的学生……

钱科长摆摆手，打断：“用不着你，这事儿是我跟他们张校长的积怨。你不用参合来，就是这姓闫的，知不知他是什么跟脚？”

但护住娄父娄母，却远超了他的能力。

杜飞“嗯”了一声：“外边你不清楚，厂里啥情况你还不知？”

在里边拾掇几下，冲外边叫了一声：“小杜，你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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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不由得咽吐沫：“真那么严重？”

钱科长：“我记着好听听你说过，你们院三大爷姓闫，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对不对？”

如果是特别正式的事儿，钱科长会直接叫杜飞，不会小杜。

要搁原先，在这场合，许大茂非得喝趴下不行。

原来不是娄弘毅看不形势危急，而是里外两难，退维谷。

走不好走，留不好留。

杜飞屋，听了一耳朵。

但郑大妈也只听说了这些，再多的就不知了。

杜飞再次从碎大石的梦中醒来。

而且很快钱科长就到了，那几个老娘们连忙各回各位。

许大茂叹：“~你不知，解放前我老丈人得罪过不少人。而且香港那边，也是敲骨髓，就算把娄家这家底全都舍去，能不能保一家平安都两说。”

娄家的成分虽然不好，但娄小娥嫁给许大茂，就是许家的人，还是个妇。

虽然许大茂没说是谁，但娄家得罪的人，肯定极不好惹……

钱科长睛一眯：“那没错了，就是他。”

第二天一早。

这几个月，他的确长了不少。

像娄弘毅这解放前著名的大资本家，别说许大茂，就是李明飞，也不敢说能保得住，非得上边发话不可。

郁闷看着趴在上的小乌，心里开始考虑，晚上睡觉时候，找一绳把这货拴住。

忍了三天，郑大妈终于憋不住了，一早上来了就开始在办公室跟几个老娘们蛐蛐咕咕的。

许大茂难得没太喝醉。

杜飞这才恍然大悟。

反倒是娄小娥的问题不难解决。 [page]

娄家现在的情况却不太好。

钱科长也没说什么，自顾自了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