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脚踩的可是累了？”芸缕神来一笔地了句嘴，表示自己的担忧。

“哦？她这恨极了本的样，教本以为不知不觉中抄斩了她满门呢。”

疯狂延长的恨，毫不后悔的尖利，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扭曲而可怖。

“还好。”碧桃抬下颔指了指荣才人，“全赖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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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芸缕扶着主歇好，威风凛凛地指了个女儿，“去继续踩着，娘娘讨厌她的睛，别让她转过来。”

连两

“本当然有本事杀了你。”脚趾虽被咬伤，但碧桃又岂是连这一小伤都受不起的人，她的鞋尖儿从曹选侍的白玉般地颈项上游移到她青白的脸颊，优雅地踩在她的脸上，让她半边脸死死地与地面相贴。目光再不能与自己相对。

还不等他细说，一句“皇上驾到——”打断了他。

就是素来大胆的贞宝林，也将手里的帕揪成一团。

“你是杀了人，杀了人……”曹选侍又是怔愣，又是哭，疯了一般。“他死了，他死了！”

“是有些。”碧桃算是看来了，她这样半疯半颠地，一个是陷回忆，另一个是想挑衅自己。其实看她渐渐透的意思，早晚也会说来。因而她了芸缕的手，芸缕果然知机地开了。

这局面转的让人有看不明白，就连苦大仇地曹选侍也受气氛影响呆怔了老半天，才继续又哭又笑地说起胡话来。

“扶本去歇会儿，还有将鞋换了。”都是。虽然她往曹选侍脸上也蹭了不少。

皇帝一来就先坐到碧桃边，握着她的手，试了试温度：“可有惊着？”

“本还能杀了你全家。”她嫣然绽笑。

“荣才人保护贵妃有功，就晋封为贵人罢，保留封号。”他目光转向荣才人，黑沉地双眸中激与赞赏之意甚少，反有协议达成的理所当然。只是因众人都不敢直视皇帝的睛，而碧桃左在一侧，没有看见罢了。

要不怎么说芸缕知心呢，碧桃坐在红木椅中，抿了茶笑笑，复给杨选侍使了个。

“这……”杨选侍拧眉思忖平日与曹选侍的相滴，试图帮上贵妃的忙。

杨选侍闻言想起什么，立即走近碧桃：“娘娘，妾曾听她说过，她生母早逝，父亲待她并不好，继母又刻薄苛待，家中姊妹兄弟亦都是继室所生，因而……”看这样，她不可能为了那个家招供。

皇后的脸更青了，她等了一会儿，见碧桃毫无动作却是占权不放，又不行使，不由喝斥：“简直是胡闹！”哪有人审案让犯人直地躺在地上审问的？即便一开始是荣才人将她撞翻的缘故，就不能把她压跪伏地！？

曹选侍的挣扎停了片刻，接着声嘶地笑了：“杀啊，随你杀。”笑中有着伤和放弃一切的决绝。

此言一，再对上碧桃妩媚残忍的笑容，周围或自己站立或叫女扶着的妃嫔悉数一怔，有胆小的更是别过脸儿，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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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她话音刚落，刚刚替碧桃解了“咬脚”之围的侍卫就转过来冲着一帮妃嫔娘娘恭敬：“娘娘，她招认了。”

皇帝松了气，乍一听到有人冲撞了贵妃，他吓的浑冒一冷汗，要知她现在还怀着孩，要有个意外，难免如贵嫔被猫吓唬的那阵儿一样，险些大人孩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