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君章察觉到李善的不悦，迷茫问：“可有不妥？”

一个虽然已然军，但在地方上仍有地盘，有大军的角，在东、秦王府之间游走不定，罗艺都不敢这么！

“先父前隋仕，为代州长史，与观王有些情，适才拜会中书令杨公。”

苑君章哈哈一笑，他今日得李渊赐下上宅，但暂时还是住在四方馆，拱手：“适才拜会几位故旧……”

苑君章迟疑了下，“旧盘桓邑，虽要整军，陛下遣秦武通邑，但一时之间，仍盘错节。”

苑君章脸大变，几乎眨间，额大滴大滴的汗珠。

“苑公觉得，较太原温氏，孰？”

还没等苑君章说完，收敛起笑容的李善挥袖：“不知苑公拜会何人？”

苑君章面容一正，想了想才说：“据说裴相与东好，太原王氏的王叔玠，京兆韦氏的韦均为太心腹。”

片刻后，李善抿了茶就放下，这些日他品茶的次数急速上升，没办法，崔小娘最近两个月时常向朱氏请教烹茶……所以只抿了酒分辨来，茶艺太次，研磨不细，火候未至，香料太过，质不佳。

“不妥？”李善挥动长袖，“苑公此长安，安享富贵否，图大事否？”

这么蠢……真是求速死啊！

李善越听越是脸难看，除了杨恭仁、裴世矩、裴寂之外，苑君章带着儿连续跑了十几个府邸，中书令封、吏侍郎杨师、太左卫率韦、太中允王珪、京兆杜氏的杜淹、河东薛氏的薛收……还每家都送上了“土特产”！

李善气急反笑，一边三个，看来还是用了心思的，其他的杨恭仁、杨师等人都没有明显的政治立场。

这些都是说不的，但在明面上呢？

李善指了指门外，“四方馆隶属鸿胪寺，但事乃中书省通事舍人，苑公可知适才那人是何来历？”

顿了顿，苑君章补充：“但今日亦访天策府司封德彝、京兆杜氏的杜淹、河东薛氏的薛收。”

李善的话说的不能再白了，如太原温氏这样的门阀望族有资格骑墙，但你苑君章没有！

一旁的苑孝政上前两步，“李师，还请内，容弟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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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一字一句的说：“中书侍郎温彦博长，温彦博乃燕郡王罗艺旧，而温彦博二兄温大雅乃秦王心腹。”

“苑公可知今日登门拜访诸人派系？”

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暗地里，封的政治立场目前很难说，为宰辅，兼天策府司，同时又暗中与杜淹来往，勾连齐王李元吉。

之前已经在心里打好腹稿，李善径直：“苑公可知自分量？”

而且苑君章还没有将裴世矩算去。

看温振已然退下，苑君章才说：“陛下龙兴之地太原府，距离代州、朔州不远，多有故旧，宰辅中尚书省左仆裴相、侍中裴公均是河东人氏。”

“或求速死乎？”

听到最后，李善清喝一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