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李善准备尽早就上这个胆卸下，节制诸军，说起来好听，但太容易被卷去了。

“有可能吧。”李善眨眨，“此次太事不当，难想笼络某？”

“局势混至此。”凌敬叹了气，“不过至少天台山一战，殿下短期内无被驱逐之忧。”

因为此次天策府受损颇重，就连李世民本人都带伤，一时间是难以调将领参与到收复三州战事中的，所以长孙无忌建议兵不动，如果不复设行军总府那就最好了……就让李渊、李建成父接手这个烂摊，等秦王从各地调人手，恢复天策府元气之后再接手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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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一个时辰就在这儿等着的凌敬也有费解，捋须：“或许与太在京中举措有关？”

“会不会是怕你投向秦王？”

“殿下可有人选？”

多人看来，只要李善一直不偏不倚，日后富贵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没有任何必要去投靠太或者秦王。

“不可能。”凌敬摇，顿了顿补充：“若是太意举荐而笼络，不会亲自登门请秦王一同觐见。”

“难他就不怕突厥席卷而来，与梁师都合兵一，饮泾渭？”李善嗤笑：“到那时候，外有大敌，内有纷争，国破家亡亦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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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规格的单人病房中，李善着眉心不停摇，“江国公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此事……”

“投向秦王？”李善挠了挠下，“虽然此次秦王救驾有功，但陛下……至少此时绝无易储之意。”

凌敬随即话题一转，说起了长孙无忌劝李世民暂时罢手的提议……李善暗骂老隐蔽，这货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玩起权谋倒是把好手。

“亲自登门？”李善嘴张大了，还真的不是想笼络我啊，如果是，肯定会私下举荐，不可能请李世民一起去。

李善心想，估摸着现在李渊都不知该怎么理这个局面了。

“对了，适才在殿中，便是太意举荐小侄任行军总……还好躲开了。”

那陈叔达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有一是肯定的。”凌敬确凿：“太亲自登门，请殿下一起觐见，提议复设行军总府，必有所图。”

李善微微撇嘴，上位者都这个德行，当年李玄与史万宝就是个例。

“殿下有意亲自，但只怕东阻挠。”凌敬苦笑：“若是麾下重将领兵，只怕太也是要人去的。”

现在的局势……李善细细一想，实在有焦烂额，本来李渊都已经准备收拾非要夺嫡的李世民了，没想到梁军攻占三州，灵州兵力全军覆没，偏偏李世民力战救驾，而太拖延兵时机。

凌敬，“所以玄龄、克明都建言，当即刻复设行军总府，稳固防线，抵御很可能会乘火打劫的突厥，待到八月之后，再行军，收复三州。”

一时间两人都想不明白，但都确定应该和裴世钜没关系，因为陈叔达今日才抵达仁寿，与裴世钜甚至都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