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她们都死了，但皇祖母还在，当年你误会皇祖母要杀飞雪跟孩，对她手，是你的错。能不能弥补，看你自己了，我帮不了你。”

“不知，可能去找夏王了，好了，我要去找皇了，保重。”红月说完转飞走。

海棠派了所有的力量寻找，一开始是整个无双城，再后来是整个燕国，但始终没有燕芸音的消息。

方丈怔了片刻，几个呼之后，又敲起了木鱼，诵起了经文，只不过这次念的是《平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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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跟你母亲，葬在哪里？”萧正着泪问。

他每次回来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这一次算是比较长的了。

一刻钟后，燕芸音睁开，“好像没什么用。”

“皇家陵园，皇祖母一直对我们很好。”红月答。

面对这个亲外孙女，萧正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我，是我害了她们……”萧正老泪纵横。

起经文。

红月看着满脸沧桑的萧正，轻叹了一声，“皇曾告诉我，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想了很久，皇是对的，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的心不静。”方丈说。

“你知皇去了哪里吗？”红月问。

“红月……”

“为什么要瞒着我？”萧正痛苦地落泪。

红月叹：“后来，我的母亲命运也是一样……”

燕芸音说完迈步走。

萧正泪，冲着皇的方向飞去。

“施主有何烦恼？”方丈问。

萧正一回，怔住，后之人一席红衣，并非燕芸音，而是红月。

“飞雪……”萧正手中的酒葫芦掉落，沿着屋落而下。

燕芸音闭上，跟着念了起来。

海棠继位后的第三天，燕芸音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

燕芸音没有回答，转走向门，停了一下脚步，说：“我来是想告诉你，你要当外祖父了。”

萧正坐在监天司的楼，喝着酒，远远地看着燕皇的方向。

“红月……你快说。”萧正声音颤抖着。

这一日，萧正准备再次离开无双城。

“飞雪持要生孩，死后怕你内疚，瞒着你是她的意思……”

“我的心若静，又何须来念什么《心经》。”燕芸音说着站了起来。

夏川走后半个月，燕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燕皇燕芸音退位，传位给了海棠。

此事曾一度震惊朝堂，遭到诸多大臣反对，自然少不了燕青茗的阻止，但燕芸音先斩后奏，早已将魂力传给了海棠。

萧正摇了摇，问“芸音，了什么事？”

“芸音丫，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

燕青茗也无能为力，最终只能作罢。

红月思索了下，说：“飞雪遗传了家族的心痹绝症，若是生下孩，便会心脏衰竭而亡。皇祖母当年她打掉孩，并非责怪飞雪背叛她，而且是不想她死，但飞雪持生下了孩……”

“青茗，这次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了。”

萧正：“红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突然，一个人飞落到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