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

“这里就是一个不把男人当人的女儿国。”

楚休嘴角搐。

你特喵有没有睛，自己心里没有数？

..

：“报仇？”楚休侧过，看向中两人的倒影。

：“如今修为有成，回归蝶山，阁下认为我想什么？”

这存在，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说得不错——”无人，他抬手指着自己的眶，“我很认同，所以，我把自己珠抠了下来。”

“这次我是来找蝶山山主报仇的。”

无人，嘴角翘起，幽幽：“我是一只被驱逐的男蝶妖。”

“我已经说自己的目的了，不知阁下，有何目的？”

见到这一幕，无人角忍不住了。

“合作自然可以，不过，友得先说说目的，万一咱们目的有冲突，到最后，对你，对我都不好。”

他控的明月倒影正常，而无人却是一片人形黑雾。

：“那段时光，乃我此生最快乐时光。”

楚休泪汪汪，了一把鼻涕，随手甩灵湖之中，起层层涟漪。

“嗯——”楚休脸上也沉重的神态，一副很认同的模样，“蝶山对男蝶妖的确太不公平了。”

无人嘴角扯了扯，呵呵一笑，“这个好说。”

“一曲肝断，天涯何觅知音。”楚休同样拱手，郑重，“若是可以，我想与阁下找个清静之地，坐下来好好聊聊。我有酒，想听你的故事。”

“噢？”无人歪了歪，“不知阁下与蝶山有何仇怨？”

楚休重重吐一气，眶泛红，苦笑：“也不怕说来，让友你笑话。”

无人颔首，嘴角上翘，“蝶山这颗大树树，早就腐朽了。”

他此话一落。

“你认为呢？”

他看向楚休，指了指自己的睛，“你从我神中看了什么？”

说到这，楚休语气一顿，哀叹一声，满脸惆怅：“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

无人沉默不语，静静听着楚休的叙述。

：“那时，我们携手游历天下，去过南域十万大山赏雪，去过西漠佛山礼佛，到过中州看王朝更迭，也在天妖城开过息栈....”

楚休笑了，笑得很腼腆，杀意收敛，“友说得是。”

“阁下也不必对我有那般烈的杀意，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无人动容，对楚休拱拱手，“阁下果然乃我知音。”

这到底什么鬼东西。

。

楚休控着的明月，脸瞬间胀得通红，神态狰狞，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不瞒友，我也是来报仇的。”

：“我与她，虽不算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也算情投意合。”

他仰着，面朝夜空中的两明月，脸上泛起追忆之，“这里是地狱，而我曾经就是一只，在地狱中艰难求生的爬虫。”

黑的眶，盯着楚休，无人嘴角上扬，“我不知阁下是谁，不过你敢对蝶山下手，想必也不是什么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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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山山主那个女人，生凉薄，抛夫弃。”楚休一脸恶痛绝，“当年，那女人下山游历，机缘巧合下与我相识，我们共同历经了几场生死，加上脾相投，渠成就在一起了。”

无人自嘲，苦涩：“一曲悲歌，有不尽的凄凉，一声哀怨，人间有酒画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