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

那天，伊丽莎白站在大西洋中的一座灯塔岸边，低看着礁石滩上的夜莺，他奄奄一息，切断手臂的伤势导致他量血，而芬克工业的倒闭使得他无人保修，伟大的生化怪夜莺要死去了。

伊丽莎白：“我到底是安娜，还是伊丽莎白？为什么我能看到裂隙？”

伊丽莎白就站在这里，风从洋面来，夜莺油绿的眸盯着她翻飞的裙摆，终于在发最后一声怅然的啼鸣后，他翻投海中，沉重的躯朝海底坠落。

布克三人直愣愣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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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康姆斯托克。”卢特斯弟齐声说，“自从你谋杀我们后，今天的局面就已经确定。”

女：“我们会等着你。”

“是啊，先知也是会死的嘛。”

康姆斯托克：“卢特斯，你仍相信上帝吗？”

……

卢特斯：“真相对你并不重要，重要的不是过去你是谁，而是未来的你要什么。”

男卢特斯：“拯救女孩，她始终是无辜的不是吗？” [page]

“你不欠我什么，你只是我生命里，一个意外。”

此时此刻，隔着厚厚的墙，室内的三人忽然听到沉闷的爆炸声，像天际飞过的闷雷，在大气轰隆隆的震里，纪念岛上的羔羊塑像被炸毁，虹装置破碎，再没有什么能限制伊丽莎白的能力。

“先知有预料到自己的死亡吗？”

男：“作为永恒的观察者。”

海面上的女人发悲歌，为她童年时唯一的朋友送别。

“他看起来像一只老鼠。”

“那个不是我！”

他们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当初西看到燃烧的荆棘，心中想必也同样如布克一样困惑。

“那些过去的秘密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有生活要过。我发誓，会补偿你的。”

他看着伊丽莎白，海一样的神秘的女孩，“安娜，我们走吧。”

一切都在海中消亡，声音无法穿透厚重的，死亡和黑暗也不例外，在最的海底，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市传来渺渺的歌声。

“不能因为他很白，就说他像蒲公英，还是更像老鼠。”

“但他也叫布克·德威特。原谅我，无法和一个……一起生活。”伊丽莎白前飞鸟图纹的徽章熠熠生辉。

“肯定有。”

“就这样了吗？我这样努力的结果，就只是这样了吗？安娜，我乞求你，不要这样抛弃我。”

“不，或许是蒲公英。”

“看他的脸，死相真难看。”

七天后，曾经的哥比亚政治领袖扎卡利·康姆斯托克接受了公社法的审判，他被判死刑，剥夺个人财产与政治权利终。他的绞刑在当天执行，后来尸悬挂了三日，公社的人们来来往往，对这个满白发，胡须茂密的神发表一些无关痛的建议。

“我们要去哪儿？”

“就如你当初抛弃我一样？”

疲惫伤的布克·德威特正是在这一刻意识到，前的女孩，真正从牢笼里走来了，从今天开始，如塔般沉重、牢固的过去不会再困扰她，没什么能困住飞鸟了，事实如此。伊丽莎白，已经成为了超越时空的——神。

女卢特斯：“不，恰恰相反，我们是来拯救的。”

伊丽莎白摇摇，“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你去生活，如果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我会再来找你。”

布克问：“你们是来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