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我似乎一开始有一奇怪的使命，这违和的觉直到我和他真正成了朋友才消失。我猜他也对自己与周围的疏离也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借助我让自己更加真实。”休说这话时语气更加的迟疑，因为这纯粹是她的直觉，而现实里的艾布纳虽然有奇特之，却并不让人觉得那么特殊。

“休，你变了……”你以前没这么犀利的。

“你写小说虽然是好，但我知那也是排解你内心空虚的手段。嗯，烟、酗酒同样也是。”休摇摇，肯定地。

“这……很难说啊。他确实知很多。”佛尔思想了想，认同。

佛尔思对好友的直觉内里颇惊叹，但表面上却故意笑：“哪有什么空虚茫然？我可是鲁恩知名的畅销书作家。”

佛尔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好友争辩，转移话题：“那艾布纳呢？他母亲的失踪照他所说应该有邪教和军方的手笔，他不想报仇吗？有仇人怎么会空虚？”

艾布纳从卷宗中翻了几个疑似有非凡参与却又看上去并不端的案件，打算如果

“艾布纳对报仇并不衷……我甚至有他其实对仇人究竟是谁很清楚，还在坐等对方自己灭亡的错觉。”休脸古怪地。

……

“我和他是同一类人？”佛尔思瞪大睛，不解地重复了一遍。她可没觉得自己和艾布纳有什么共同。

“心思沉重？或许吧……”休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边的好友，有些不确定地，“不过，佛尔思，我总觉得你和他才是同一类的人。”

“西斯科特大街发生命案，受害人是一名女服务员，没有目击者看到凶手。”

休闻言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好友反击：“我既然回来了，会每天盯着你把灵写来的。”

“我觉得，你和他的内心其实都很空虚、很茫然……你们都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休停了停，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准确地说，你也好，他也好，都对周围的一切有一疏离……当然，无论你还是他现在都好多了，都比我刚认识你们时更加真实。”

虽然调查所谓突然癫狂或痴呆的人是在敷衍，但艾布纳对于卷宗里这一个月来的案件却审读的很是仔细，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些非凡者的痕迹。

“维纳街、伊斯卡街以及其余六条和南区临近的街最近两天发生了多起室盗窃案，而现场勘测的结果是没发现门窗有被撬的痕迹？”

疏离啊……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亲人，也没有仇恨，只想就这么活下去却在每个满月遭受痛苦，不知还能活多久的人，确实既空虚又茫然……不过目标还是有的，我想要解决满月诅咒，可这明显在我的能力之外……

“毕竟死扮演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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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普街聚集的诸多浪汉大半失踪，未发现尸……”

艾布纳暗自慨了一句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只得收拾好卷宗，从警局来，然后在思索了片刻后，向药师达克威尔的联系地址赶去。

罗尔大帝曾说过：‘你认为的熟人未必真如你所想象中的那样熟悉’……你怎么能肯定艾布纳真正的想法呢？他怎么看都是个心思沉重的人。”佛尔思依旧不太认同。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对艾布纳还不够了解，对对方的很多印象更是直接来自于休的描述。

之后没有委托上门，他就主动去侦察破案。

转过天来，艾布纳没有着急去丰收教堂询问列奥纳多医生的结局，而是先来到桥区的警局继续翻看卷宗，努力地营造他在积极完成风暴教会委托的样。

佛尔思听了笑着打趣：“这话说的就像你是他的命定女主角一样。嘿，我的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