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迪化”，但艾布纳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忌惮，接着，他又想起法辛太太在最初失去那位医生的调理后，有一段时间胎儿的状态很差，还是自己给她介绍了胖药师达克威尔，才稳定了下来……

虽然早有猜测，但艾布纳还得到明确的答案。

他那时只是个序列9而已啊！

“没错，而且那条银之蛇提供了不小的帮助，甚至微微调整了胎儿的命运，让托尔兹纳的附方式隐蔽地偏离了‘原始月亮’的预期……

知识与智慧之神顺手安排的。

目的嘛，自然是不让那位医生再一步去“污染”法辛太太肚里胎儿……

而由于法辛太太之前始终没有接大地母神教会或者黑夜教会，“原始月亮”对于自己的力量又很自信，所以顺理成章地接过那位“痛苦女”，利用她合理地让“1-025”脱离了风暴教会的掌控，瞒过了“望母树”。

遇到了谁？那可太多了，休、佛尔斯、莉、罗曼……等等，好像某个尚未“重启”的银之蛇……

“威尔·昂赛汀？”艾布纳中吐这个名字，心里却是恍然，达克威尔作为“生命学派”的成员，未来还会持有一段时间“概率之骰”，他在贝克兰德时自然有作为“命运议会”议长的“小蛇”看护，而法辛太太的问题那时候就落了对方的中。

艾布纳沉了片刻，还是问了自己来丰收教堂前就想确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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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他是否也和我一样，有着连通那片‘未知之地’的睛？”

“另外，祂其实就是在你组织的那场宴会上对那胎儿动的手脚，还因此将一位‘玫瑰学派’的圣者引到了别墅附近！”

可如果那真是“原始月亮”的手段的话，达克威尔真有本事稳定得住胎儿？

我组织或者参加的宴会、舞会可能会变故的事，连神灵都有所耳闻了吗？我是该到“荣幸”呢，还是该到“不幸”？

说到这里，莉莉丝又有些揶揄地笑，“说起来，你亲自组织的宴会没有事，可不是因为你使用了所罗门金币，而是那条‘银之蛇’付了不少的‘幸运’，才将‘玫瑰学派’的圣者支走。”

“有！”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莉莉丝也好，知识之神也好，甚至是罗尔，1为什么会那么看重丹尼尔，看重“灾祸印章”，甚至看重自己……

莉莉丝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示：“我记得你在住风暴教会送给我们的那栋别墅后，曾举办过一场舞会吧？还记得在舞会上遇到了谁吗？”

“正是有了银之蛇的手，我们才能相对轻松地斩断了她和‘原始月亮’的联系，否则恐怕还要多费上不少手段。

艾布纳在心里自嘲了一句后，终于将那位穿越者前辈“丹尼尔”的布置，以及诸多神灵、天使在这件事里的手段推测七七八八，有了相对完整的认识……

思绪电转间，艾布纳看向笑望着自己的银发妖异“男”，斟酌着问起了这件事。

这些神灵每一步动作背后，都有那么多的安排，一个工人竟然可以多层次利用……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