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又问，“那么，施法失败的结果呢？”

至尊法师的话让萨洛蒙回想起了多年以前对于勒姆的印象。到都是黑瓦灰墙的古老建筑，生活节奏缓慢至极，然而萨洛蒙印象最的除了一家名叫yeoldepeppercandycampanie的糖果店之外，就是那挥之不去的异力的恶臭了（详见第八章）。

“您已经告诉了我这件事的结果，那么肯定不是为了让我参与到霍法斯的计划之中的。”萨洛蒙问，“您找我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老师，您又看到了事情的结束，对吗？”萨洛蒙问，“所以才会让纽约圣殿的秘法师去保证事情的发展，引导至您所设想的结局。就像您派我去调查《黑暗神书》，结果是为了保证彻底杀死朱比勒斯一样。”

勒菲分的灵魂度远超维罗妮卡，在维罗妮卡用自己的封印分之后，勒菲的灵魂迅速占了上风，因此尔萨泽才会选择封印维罗妮卡。但如果勒菲在施展一项无比大的法之时遭遇失败，那么随之而来的力反噬就足以给分的灵魂一记重创。到时候，即便无法彻底将勒菲驱逐维罗妮卡的，维罗妮卡的灵魂也会再次成为主导。

“找到阿比盖尔·威廉姆斯，然后杀死她！”

“你要理解，有些事说来就不会发生了。”尊者说，“就像预言。当事人在听到预言之后，为了避免预言应证而采取措施，反而导致了预言中的结果。如果我提前告知你，你的目标不是《黑暗神书》而是朱比勒斯和贝优妮塔，接下去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也没有告诉纽约圣殿的秘法师事情的全貌，只是将其分成了许多任务之后分派下去，有些人的任务仅仅了保证一个人不摔倒，又或者是将某个易拉罐扔垃圾桶里。但当无数的变量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将我们所期望的事情引导至正确的方向。”

“萨诸州，他去过林镇，参与了当时的勒姆女巫审判案。”

候，至尊法师则问起了一个十分基础的问题。

“灵魂遭到法反噬……”萨洛蒙顿时明白了霍法斯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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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萨泽的那件法品里关押着许多黑巫师，其中有一个就是在勒姆抓捕到的。然而霍法斯要放维罗妮卡，就必须将那位黑巫师放来。事实上，这位黑巫师要比尔萨泽抓捕的其他黑巫师还要危险得多，他不知那位女巫的份，勒姆女巫审判案也是因为她引起的——她让那儿的人都变成了疯。因此，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尊者在图书馆门前停下脚步，转看向萨洛蒙，语气无比严肃。

“我们施法依靠的是什么？”

“我去过缅因州，去过萨诸州，那里的人看起来都像是杜鲁门。”萨洛蒙说，“好吧，我承认这是玩笑话。我想，您的意思是，尔萨泽是在萨诸州登陆的还是在缅因州登陆？”

“尔萨泽是从新英格兰地区登陆洲大陆的。”尊者突然提了一个毫不相的话题，“而那个地方你也去过。”

“灵魂。”萨洛蒙答。这基础问题是每个施法者的必修课，没有足够大的灵魂，就无法施展大的法，这问题哪怕是一个刚门的秘法师都能回答的。至尊法师慢吞吞地朝着总的图书馆走了过去，萨洛蒙跟在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