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睛，几乎不敢相信前发生的事。他惊讶到忽视了卡西里奥斯说的震撼言论，也忽视了放在罗杰斯队长脖前嗡嗡作响的链锯剑。这事对于那些复仇者联盟招募的退伍老兵来说也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他们见过这些超级英雄的能力，也见过幻视训练时展现的力量。一天之前，他们绝对想不到有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掉幻视。

“你说得对，我们就是屠夫，守护人类的屠夫。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践踏德也要保证族存续。这就是卡玛泰姬的底线，不是你们这些玩超级英雄游戏的人能够理解的底线。”他抬起，看向罗杰斯队长和猎鹰，“你们尚未见识过邪神崇拜的恐怖，又有什么资格下定论呢？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参考答案，那就是这次的大地震。源是两百年前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邪教徒，现在他是杀死成百上千无辜者的凶手。如果他成功了，我们将会面临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伤亡，而他堕落的原因仅仅是听说过一个邪神的名字。我的确没有资格死那些陷疯狂的人，但我也没有资格让他们活下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我们必须满手血腥才能保证无辜者不受到邪教侵袭。因为这份责任，秘法师一代代前赴后继，用自己的血与灵魂来保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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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视死了？”

“这样啊！”秘法师笑了笑。在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卡西里奥斯突然暴起，向着幻视的脑袋挥一记直拳。幻视下意识地将虚化，但闪烁着橙红火的护盾狠狠地砸在了它虚化的脑袋上，原本虚化的立刻凝实，结结实实的挨了了一下。沉闷的响恍若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耳上，罗杰斯队长和猎鹰惊讶地看着幻视被砸翻在了甲板上，然后地躺在那里。

罗杰斯队长沉默了，他的确不知该如何驳倒这言论，这并非他所擅长的事。“我理解这牺牲。”过了好一会，他才开说，“但这并不代表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

“我不能允许你这么。”幻视地说，“人类需要步，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代价都理所当然。你这么并不合理，并且有违科学神，你甚至从未尝试过治疗。你应当行有效的观察之后再决断，最糟糕的结果就是送神病院，而不是暴地决。你这么就和中世纪的放血屠夫毫无区别，充满了野蛮与臆断。”

宝石，机人。”卡西里奥斯回了手，幻视并没有阻拦。“就算是心灵宝石也很难彻底扭转一个人的心智，尤其当使用者是一个机人的时候。”

卡西里奥斯动作很快，他用束缚法术将幻视捆了起来。

“我从未说过这是正确的，也从未以此为荣。”卡西里奥斯笑了，“萨洛蒙正在寻找替代这手段的方法，为的就是秘法师们有朝一日能够摆脱这血腥。我虽然不认为他会成功，但我依然支持他。”

“这个机人只是暂时停机了，就和手机的休眠模式一样。”卡西里奥斯慢条斯理地说。在他的理解中，这个机人就是镶嵌了心灵宝石的手机。他悄悄弯了弯手指——他尝试过把心灵宝石扣下来，但他失败了，除非直接拆解掉这个机人。“世界上不止一颗无限宝石。作为卡玛泰姬的级执事，我很熟悉无限宝石是什么，我也很熟悉无限宝石的使用方法。更何况，它还是台机，不是么？”他说，“别担心，只要这些特工没有被污染，他们连发都不会掉。难我们还要站在这边继续行哲学辩论吗？既然你们想好好谈谈，我就带你们去找能谈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