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之城会解救那些男孩女孩，然后给他们良好的教育环境。没有慈善基金这避税手段，没有助学贷款，只有最直接的善意和最严厉的教导，确保那些孩能够成为有用之人。”

“这是赎罪吗？”罗杰斯队长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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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晚上好。”秘法师挑了挑眉，“我们赶了次时差，所以现在还是晚上。”

史夫·罗杰斯觉得秘法师所说的每一个单词都如同一把反复在自己心脏上的伤。

“早上好？”

“今天你们可以看到萨洛蒙散播的秩序，所以我才会称之为你们的幸运日。”卡西里奥斯说，“我们现在东欧，执行一项不朽之城的长期任务。托尼·斯塔克，我知你和泼斯坦有联系。我知那是年轻时候的事，我也知那只是应酬，甚至斯塔克集团的前总裁才是参与者，但这并不代表你不知情。当你有能力之后，你何尝想过去解救那些人？你说阿富汗？那难不是国来的烂摊吗，你难不知你在阿富汗人中和军、和恐怖分没有区别吗？你难不知你每次去阿富汗执行军的打击任务之后，留下的是什么惨状吗？”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当你们在玩义警游戏的时候，别人在什么样的善行。”卡西里奥斯不屑地哼了一声。“维多利亚收到消息，曾经被不朽之城灭绝的黑帮卷土重来，而且还从一位军火商那里获得了之前不曾拥有的导弹。再过二十分钟，阿尔尼亚地区将会爆发一场针对黑帮的烈度战争，不朽之城将会派坦克、炮艇以及天空航母等一系列重型火力单位加战争，妹会则承担战场突破以及解救人质的任务。这一次不是打击犯罪，而是统治。”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史夫·罗杰斯。拿起盾牌，你将亲参与到不朽之城的伟大事业中，为了正义和公理而战。这是你这样的凡人可以参与的事业，萨洛蒙不会平白浪费资源。”

托尼·斯塔克瞥了罗杰斯的表情，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幸运日？”他问，“今天没有谋杀？”

托尼·斯塔克的脸很不好看，只有罗杰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我呢？”托尼·斯塔克指了指自己，“难我就没有机会吗？”

“有什么幸运可言，卡西里奥斯。”斯塔克伸了伸懒腰，“有多少人活下来？”

玻璃前，和一脸轻松愉快的卡西里奥斯对视。昨晚睡觉的时候他就听到罗杰斯走来走去，很有可能他一个晚上都不曾睡——秘法师说今天早上检查结果将会炉，这决定了那些特工有几个能够活下来。内心反复受到煎熬的史夫·罗杰斯本睡不着。至于托尼·斯塔克，他本没见过停机坪惨案的模样，没有见过特工被爆弹打成碎，更不认识那几个特工，因此也没有太多心理压力。

“你们的特工安排在不朽之城的特工之后行检测。只有两位特工遭到轻度污染，只要经历洗脑程序，重新构建人生就可以。这也是不朽之城解决问题的方法，通过这方式，只要不是当场陷疯狂就很容易救回来。”卡西里奥斯笑着说。他看向表情僵的罗杰斯，“简单的数学题。如果只有两位特工遭到轻度污染，那就说明那些特工的受污染情况并不严重。也就是说，本不会有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