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尼克·弗瑞很是发愁，他没想到斯塔克被送回去之后居然让情况更加糟糕了。

“他们在经历一场思想变革，玛利亚。”罗曼诺夫特工穿上自己的制服，准备开始一天的训练，“他们不会有事的。争吵总有落幕的时候，他们现在只是在对过往反思。你可别告诉我斯塔克集团与洛克菲勒家族、希尔顿家族、泼斯坦丑闻没有关系，你们什么都知。”

“你知我在问什么，娜塔莎。”希尔特工跟着她到了更衣室。她抱着平板电脑，没好气地问，“我在问萨洛蒙还透了些什么。我不是以特工的份向你发问，而是以朋友的份。你难想要看到复仇者联盟分崩离析吗？”

“什么？”

“他答应了你什么？”希尔特眨着睛，接着她恍然大悟。罗曼诺夫特工鲜少看到希尔特工这幅表情，或许她不适合把嘴张得太大，因为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稽。“你不用说，我大概能猜来。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只能祝福你，娜塔莎。”

挂着微笑，就连希尔特工都有些惊讶。自从史夫·罗杰斯和托尼·斯塔克回到复仇者联盟的新基地之后，两人关上房门大吵了一架。谁也不知他们因为什么争吵，只知争吵十分激烈，罗杰斯队长直接指责托尼·斯塔克只是想满足自己的英雄梦，斯塔克则不甘示弱地嘲讽罗杰斯是个懦弱的老家伙。两人赤手空拳地打了一架，最后在猎鹰的帮助下使用威士忌暂时达成和解。知分内情的特工只能推测这场争吵与他们的失踪有关，因为当初跟着他们一同任务的锐行动小队中许多人再也没有回来。许多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几乎基地里的所有人都被他们的情绪所影响，除了娜塔莎·罗曼诺夫。

“他打算来这里吗？”希尔特工换了个话题，“毕竟这是他惹来的事。”

“维多利亚·汉德？”希尔特工眯起睛。相比起其他特工，她清楚天空航母上发生的每件事，尼克·弗瑞不会对她隐瞒这些信息。“她对待那些特工的时候可没有心慈手。我不知萨洛蒙是怎么招募到她的，她太适合执行那些冷酷的任务了，这简直就像专门为她准备的职务。萨洛蒙有提到是关于什么的预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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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事要。据说他最近收到了一条十分可怕的预言，现在正带着人去验证。”

白的通充满了现代建筑风格的简洁，但同时也让走在上通的人觉得来自的灯光就像一把在自己前晃的利剑，随时可能刺瞎睛。希尔特工早就招呼装修队把吊灯移除，但这项预算审批却被卡在了托尼·斯塔克的财务人员那里，因为现在的斯塔克几乎不行工作，甚至没有和佩珀·波兹行沟通。

“我知。”罗曼诺夫特工答，“我不再是间谍了，玛利亚，不再是了。”

“没有。”娜塔莎摇了摇，“只知涉及法。”

“是我们。”希尔特工，“那分信息对你开放，但你却从未看过。神盾局从不涉那些富豪与政客们的活动，哪怕是违法的也与我们无关，神盾局没有力去理那些小事。”

“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玛利亚，这件事在技术上很有难度。”虽然嘴上这么说，罗曼诺夫特工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有可能，但我觉得现在已经足够好了。”

“那我就要好数千人牺牲的准备了，就和几天前一样。”

“发生了什么？”希尔特工走上前问。